北方冬天来得早,十一月中旬就开始飘雪了。初家的老宅子在山坡上,暖气总是不太够,初梦媛裹着棉睡衣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
她习惯性地往弟弟房间瞥了一眼——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奇怪,今天这么早就睡了?
初梦媛没多想,回自己屋收拾换下的衣服。洗完澡后的慵懒让她犯困,她把胸罩和内裤随手搭在椅背上,正准备关灯时,突然想起什么——
她中午换下来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呢?
明明放在洗衣篓里的。
初梦媛皱眉走到弟弟房门前,犹豫了几秒,轻轻推开门。
屋里暗着,但借着客厅的光,她看见初玉逍侧躺在床上,被子隆起一团,他的手在被子下面快速动着。床边的地上,扔着一团黑色布料。
是她的胸罩。
还有那条内裤。
初梦媛的血一下子冲上脑袋。她看见弟弟把她的内裤裹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胸罩的罩杯被他捏在手里,埋在鼻下深深嗅闻,嘴里含糊地喊着什么——
"姐姐……姐姐……"
初玉逍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疯狂挺动,精液喷涌而出,糊在她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顺着布料往下淌。
初梦媛的手指掐进掌心。
她应该尖叫的,应该冲进去扇他耳光,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爸妈。
但她没有。
她站在门后,看着弟弟粗喘着瘫软在床上,看着他把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又凑到脸上蹭了蹭,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呢喃道:"姐……你好骚……"
初梦媛的双腿发软。
不是因为愤怒——虽然她确实气得浑身发抖。
是因为她的下面,湿了。
那股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她。被自己的亲弟弟意淫,被他用最下流的方式亵渎,这种认知让她恶心,让她想吐——
可同时,那股热流从她的小腹蔓延开来,内裤底下黏腻腻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收缩。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初梦媛慌乱地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把手伸进睡裤里,指尖碰到那片湿滑时,浑身打了个激灵。
真的湿透了。
她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弟弟粗大的肉棒,她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撑开套在上面,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抽动,最后射出浓稠的白浊……
"初梦媛你疯了……"她低声骂自己,手指却不自觉地探进了花穴。
她咬着枕头,不敢出声,脑子里想的全是弟弟那根东西。如果……如果那根东西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插进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初梦媛浑身痉挛,花穴绞紧了手指,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了整片睡裤。
她瘫在地上喘息,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网,把她牢牢缠住。
从那天起,初梦媛开始留意弟弟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初玉逍几乎每天都会做同样的事——趁她洗澡或出门时溜进她的房间,拿走她的内衣。有时候是刚换下的,有时候是从洗衣篓里翻出来的。她开始故意把更私密的衣物放在显眼的位置——穿过一整天的内裤、带着汗味和体香的胸罩,甚至用过的卫生棉条。
每一件,都被弟弟拿去亵渎了。
她知道,因为那些东西被放回来时,总带着淡淡的腥膻味和白色的干涸痕迹。
初梦媛每天都在挣扎。
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是乱伦,是变态。可她的身体越来越诚实——每次想到弟弟在用她的内衣自慰,她下面就会湿。每次故意把贴身衣物留在他能找到的地方,她的心跳就会加速,花穴就会发痒,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开始期待。
期待弟弟对她做的事。
期待那根东西有一天能不再隔着布料。
周六早上,爸妈出门去桓仁走亲戚,要明天才回来。
初梦媛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故意在客厅大声打电话给闺蜜:"嗯,我去你那玩,中午不回来吃了……对对对,晚上可能住你那……好嘞,拜拜!"
挂了电话,她拎起包往门口走,路过弟弟房间时脚步顿了顿——门关着,里面没动静。
初梦媛深吸一口气,打开大门,用力关上。
然后她蹑手蹑脚地脱掉鞋子,光着脚溜回自己房间。
她早就准备好了。
今天早上洗完澡,她故意换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就是弟弟偷过的那套同款,穿了一整天,上面全是她的汗味和体香。现在她把胸罩和内裤脱下来,带着体温的布料上还有她花穴渗出的淫水,湿了一小片。
初梦媛把这两件东西铺在自己床上,摊开,像是在展示。
然后她钻进衣柜里,留了一条缝。
心跳得快要炸开。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弟弟进来?期待他当着她面做那事?期待被发现,然后……然后怎样?
初梦媛不敢想,但她下面已经湿了。
十分钟后,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屏住呼吸。
自己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初玉逍的脑袋探了进来,先是警惕地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后,才猫着腰溜了进来。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床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上,眼睛亮了。
初梦媛从衣柜缝隙里看着弟弟走到床边,拿起她的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姐……"他低声呢喃,声音发颤,"你好香……"
初玉逍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初梦媛的眼睛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
他把她的内裤套在上面,开始快速撸动。
"操……姐姐的内裤好骚……全是你的味道……"初玉逍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抓起胸罩埋在脸上,"我想操你……想用这根东西干你……姐你知道吗……你每天穿着这个在我面前晃……我快疯了……"
初梦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看着弟弟用自己的内衣意淫自己,听着他说出那些下流的话——她应该恶心的,应该愤怒的,可她只觉得下面痒得要命,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
初玉逍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胯疯狂挺动,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姐……我要射了……射在你内裤上……操……想射在你里面……想让你怀我的孩子……"
他猛地抽搐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她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布料往下滴落。
初梦媛看着那滩白浊,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
就在初玉逍瘫软在床上喘息的时候,衣柜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他猛地回头,看见姐姐站在衣柜里,脸红得像要滴血,睡衣领口敞开,露出大半片酥胸。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凝固了。
初玉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内裤掉在地上,裤子还褪在膝盖上,那根刚射完还半硬着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你……你怎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初梦媛从衣柜里走出来,每走一步,花穴就收缩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地板上留下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弟弟的眼睛。
"初玉逍,"她的声音也抖得厉害,"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我……"初玉逍慌乱地想要提裤子,却被初梦媛按住了手。
她的手指碰触到他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你说想操我,"初梦媛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说想让我怀你的孩子……"
她抬起头,眼里有泪光,也有某种疯狂的期待:"你是认真的吗?"
初梦媛的手按在弟弟手腕上,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心跳加速。她强迫自己没有缩回去,反而攥紧了一些。
"我问你话呢,"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稳,"什么时候开始的?"
初玉逍的脸涨得通红,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那根肉棒在姐姐的注视下居然又开始硬了起来,一点一点往上翘。
他慌乱地想要遮挡,却被初梦媛喝住:"别动。"
"姐……"
"回答我。"
初玉逍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叫:"去年……去年冬天……"
"去年冬天?"初梦媛挑眉,"一年了?你偷我的内衣偷了一年?"
"不是偷……是……是借……"
"借?"初梦媛差点笑出来,但她忍住了,故作严肃地盯着弟弟,"借来套在你这根东西上打飞机?还借了一年?初玉逍你可真有出息。"
初玉逍的头越埋越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初梦媛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弟弟身上的精液腥膻味,还有……她自己内裤上的体香。
"抬起头,"她说,"看着我。"
初玉逍艰难地抬起头,对上姐姐的眼睛。
初梦媛故意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硬挺的肉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还挺精神的?刚射完就又硬了?"
"姐……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初梦媛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什么想操我,想让我怀你的孩子……初玉逍,你脑子里整天就装这些?"
初玉逍的脸红得要滴血,但他注意到姐姐的手一直没松开他的手腕,甚至……指尖还在他脉搏处轻轻摩挲。
"我问你,"初梦媛往前又迈了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仰起头看着弟弟,呼吸喷在他下巴上,"你用我的内裤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想……想姐姐……"
"想我什么?"
初玉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想姐姐的身体……想姐姐穿着内衣的样子……"
"还有呢?"
"想……想把姐姐压在床上……"
初梦媛的花穴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但她还想继续试探。
"想把我压在床上干什么?"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沙哑的诱惑,"说啊,初玉逍,你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
"想……想操姐姐……"初玉逍的声音在发抖,"想把这根东西插进姐姐身体里……想听姐姐叫……"
初梦媛倒吸一口凉气,下面的蜜穴疯狂收缩,淫水淌得更多了。
她强忍着颤抖,故作镇定地问:"你觉得姐姐会让你插进来吗?"
初玉逍愣住了,他不确定姐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初梦媛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她松开弟弟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做了一个让初玉逍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解开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敞开,露出里面真空的身体,雪白的酥胸上两点嫣红挺立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是一片稀疏的耻毛,再往下……
初玉逍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初梦媛没有完全脱掉睡衣,只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遮遮掩掩反而更加诱人。她往后退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故意让睡衣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过来,"她说,"跪下。"
初玉逍愣了一秒,然后双膝一软,跪在了姐姐面前。
他仰起头,视线刚好对上姐姐敞开的睡衣领口,两团雪白的酥乳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嫣红的乳尖挺立着,像是在邀请他。
"看什么看?"初梦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但语气依然强硬,"你不是偷我的内衣打飞机吗?不是说想操我吗?初玉逍,你欠我的,得还。"
"姐……怎么还……"
初梦媛伸出脚,赤裸的脚趾点在弟弟胸膛上,顺着往下划,划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旁边。
"你不是最喜欢闻我的内裤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那你就闻真的。"
她分开双腿,睡衣下摆滑到两侧,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耻毛和微微张合的花穴。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用你的舌头,"初梦媛命令道,"舔干净。"
初玉逍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姐姐那处从未见过的私密。他从未想过能这么近地看着……那里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动,晶莹的淫液不断渗出,散发出一股甜腻的、让他头晕目眩的气息。
"还愣着干什么?"初梦媛的声音有些急切,她等不及了,下面痒得要命,"舔!"
初玉逍俯下身,颤抖着凑近那片湿漉漉的花穴。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女性的私处——那是他姐姐的,他亲姐姐的。他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片软嫩的花瓣。
"嗯啊……"初梦媛浑身一颤,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淫液,"轻……轻点……"
初玉逍像是得到了鼓励,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那道裂缝间舔舐。他尝到了姐姐的味道——咸涩的汗液、甜腻的花蜜,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上瘾的气息。
"对……就是那里……嗯……"初梦媛的手按住弟弟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胯间按,"舔深一点……把舌头伸进去……"
初玉遵从命令,舌尖钻进那道紧窄的穴口,立刻被温热潮湿的软肉包裹住。里面的嫩肉疯狂收缩,像是在吸吮他的舌头,淫液涌出来,糊了他一脸。
"操……初玉逍你舔得……嗯啊……好舒服……"初梦媛的腰胯不由自主地挺动,在弟弟脸上磨蹭,"再用力……舔那个豆豆……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初玉逍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用舌尖反复拨弄。姐姐的反应瞬间激烈起来,浑身颤抖,花穴疯狂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整张脸。
"要……要去了……"初梦媛的声音带着哭腔,"初玉逍你这个变态……舔得姐姐要高潮了……你满意了吧……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绞紧了弟弟的舌头,高潮的浪潮席卷而来。初玉逍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他脸上,姐姐失禁了,或者说,是潮吹了。
初梦媛瘫软在床上喘息,看着弟弟满脸都是自己的淫液,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炸开,青筋暴起。
"姐……"初玉逍的声音沙哑,"我……我能不能……"
初梦媛知道他想要什么。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花穴又开始发痒。
初梦媛看着弟弟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花穴又开始发痒。她真的很想让它插进来,但她不能这么快就让他得逞。
"想什么呢?"她故意用脚尖点了点那根肉棒,"你以为舔两下就能操我了?"
初玉逍的呼吸急促:"姐……我……"
"你偷我内衣一年,"初梦媛坐起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年,初玉逍。你知道我多生气吗?"
"嗯啊……"初玉逍浑身一颤,姐姐的手指冰凉柔软,包裹着他灼热的欲望。
初梦媛开始缓慢地撸动,手指在那根肉棒上下滑动,感受着青筋的跳动和龟头的涨大。她故意用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挤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操……姐……好舒服……"初玉逍的腰胯不由自主地挺动。
"舒服?"初梦媛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你用我内裤打飞机的时候,有这么舒服吗?"
"没……没有……姐姐的手……比内裤舒服一万倍……"
初梦媛的花穴剧烈收缩,弟弟的淫话让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强忍着想要被插入的渴望,继续用手套弄那根肉棒。
"想不想射?"她凑到弟弟耳边,声音沙哑。
"想……想……"
"想射在哪里?"初梦媛故意问,"射在我手上?还是……"她顿了顿,"射在我里面?"
初玉逍的眼睛猛地亮了:"姐……让我插进去……求你了……"
"不行。"初梦媛松开手,那根肉棒跳动着,差点射出来。
"姐!"初玉逍急得快要哭出来。
"急什么?"初梦媛重新握住那根肉棒,开始快速撸动,"今天用手帮你,下次……"
她凑到弟弟耳边,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下次如果你表现好,姐姐就让你插进来。"
"真……真的吗……"
"真的,"初梦媛的手速越来越快,"但是今天,你给我憋着,不许这么快射。"
"姐……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憋着!"初梦媛用另一只手捏住根部,阻止精液射出,"我说不许射就不许射,听见没有?"
初玉逍浑身颤抖,肉棒在姐姐手里疯狂跳动,却无法释放。这种憋到极限的快感让他快要疯掉。
"求你了姐……让我射……"
"叫姐姐,"初梦媛松开手,继续套弄,"叫好听点。"
"好姐姐……亲姐姐……让我射……我想射在你手上……"
"真乖。"初梦媛加快速度,"射吧,全都射出来。"
初玉逍猛地挺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糊了初梦媛一手。她没有躲开,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好多……"她低声呢喃,花穴疯狂收缩,"你憋了多久啊……"
初玉逍瘫软在地上喘息,看着姐姐满手的精液,那根肉棒居然还半硬着。
初梦媛把沾满精液的手伸到弟弟面前:"舔干净。"
初玉逍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把姐姐的手指含了进去,舔舐着自己的精液。
"记住,"初梦媛抽回手,"下次想操姐姐,得先听话。
凌晨两点,初梦媛躺在床上,双腿夹紧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花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痒得她快要疯掉。白天帮弟弟打飞机的画面不断在脑子里回放——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手里跳动,滚烫的精液喷了她一手……
她想起自己说的话,"下次表现好就让你插进来"。
可她等不了下次了。
初梦媛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连床单都湿透了。她咬着嘴唇,光着身子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弟弟房门前。
门没锁。
她推开门,借着月光看见初玉逍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上身赤裸,呼吸平稳。
初梦媛轻轻爬上床,钻进弟弟的被窝。她的身体贴上去的那一刻,初玉逍猛地惊醒。
"谁——"
"嘘,"初梦媛捂住他的嘴,"是我。"
"姐?"初玉逍瞪大眼睛,"你怎么……"
"你白天说的话还算数吗?"初梦媛的声音沙哑,她的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说想操我,想让我怀你的孩子……"
初玉逍的肉棒在姐姐手里迅速涨大,硬得像铁棍。
"姐……你不是说下次……"
"我反悔了,"初梦媛跨坐到弟弟身上,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我现在就要。"
她扭动腰肢,让龟头在那道裂缝间滑动,淫液涂满了整根肉棒。
"姐……你确定吗?这是乱伦……"
"废话真多,"初梦媛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我问你,要不要操我?"
"要!"初玉逍脱口而出。
初梦媛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
"啊——"她痛得弓起身子,眼泪瞬间涌出来,"好疼……"
"姐!你……你是处女?"
"废话……啊……别动……好涨……"初梦媛咬着弟弟的肩膀,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层薄膜被粗暴地撕裂,鲜血顺着肉棒流下来。
初玉逍不敢动,双手扶着姐姐的腰,感觉她的花穴在疯狂收缩,紧紧绞着他。
"姐……你还好吗……"
"闭嘴……让我缓缓……"初梦媛深吸几口气,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那根肉棒都会撞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好舒服……初玉逍你这根东西好大……操得姐姐好爽……"
"姐……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初梦媛的动作越来越快,淫液和处女血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忘情地呻吟,完全不管会不会被邻居听见。
"操我……用力操我……"她趴在弟弟身上,"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姐……真的可以吗?不戴套……"
"我就是要你无套内射……"初梦媛的花穴剧烈收缩,"把精液全都射进姐姐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要去了——"
高潮的浪潮席卷而来,初梦媛浑身痉挛,花穴疯狂绞紧。
"操……姐……我也要射了……"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初玉逍猛地挺腰,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姐姐的子宫深处。初梦媛感觉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小腹,那种被内射的禁忌快感让她再次高潮。
两人瘫软在床上喘息,初梦媛的花穴还在收缩,精液顺着肉棒流出来,和处女血混在一起,染红了床单。
"姐……"初玉逍的声音还在颤抖,"我们真的做了……"
初梦媛趴在弟弟胸口,感受着他还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姐姐的男人了。"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缓慢而彻底地从身体里抽离。初梦媛瘫软在弟弟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初玉逍的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精液混合着处女血,黏腻地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姐……”初玉逍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颤抖,手臂紧紧环抱着怀里光滑汗湿的身体,“我们真的……”
“嗯。”初梦媛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着他身上少年的汗味、精液的腥膻,以及自己残留的气息。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归属感包裹着她,让她昏昏欲睡。疼,下面火辣辣地疼,但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精神上的餍足远远盖过了那点疼痛。“别说话,抱着我。”
她扭了扭腰,感觉到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滑出体内,一股温热的液体随即涌出穴口。初梦媛累得顾不上清理,只是更紧地蜷进弟弟怀里。初玉逍拉过被子,胡乱盖住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
这一夜,他们睡得格外沉,沉到完全没听见清晨院门外汽车熄火的声音,没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轻响,也没听见玄关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父母因为亲戚家有事,提前一天回来了。
母亲李秀梅推开儿子房门时,手里还端着两个刚煮好的荷包蛋。她想着孩子们估计还在睡懒觉,想叫他们起来吃早饭。
然后,她的动作僵在了门口。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房间里狼藉的景象。儿子的床上,两个年轻的身体赤裸地纠缠在一起,女儿乌黑的长发铺在儿子肩头,一条雪白的腿还跨在儿子腰间。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儿子精壮的背和女儿一片光滑的肩背。最刺眼的是床单中央,那一片已经干涸的、混合着暗红与浊白的污渍,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腥膻的气味。
“哐当——”
瓷碗摔在地上的清脆碎裂声,伴随着蛋花四溅,猛地刺穿了清晨的宁静。
初梦媛和初玉逍同时被惊醒,猛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的,是母亲惨白如纸、写满震惊与崩溃的脸,以及她身后父亲初国栋那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的面孔。
时间仿佛凝固了。初梦媛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巨大的恐慌和羞耻如冰水般兜头浇下。她下意识地想拉被子遮盖,却发现自己和弟弟还亲密地交缠在一起,这个动作反而更加欲盖弥彰。她能感觉到弟弟的身体瞬间绷紧,吓得僵硬。
“你……你们……”李秀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哆嗦着指向床上的儿女,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被身后的初国栋一把扶住。
初国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床上的狼藉,最终死死钉在女儿苍白的脸上,又移到儿子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他没有怒吼,但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暴怒,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
“都给我起来。穿上衣服。到客厅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冰冷,坚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滔天的怒意。说完,他扶着几乎瘫软的妻子,转身离开,房门被用力带上,发出沉闷的“砰”声。
房间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两个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在一起的年轻身体。
初梦媛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完了。全完了。所有的甜蜜、沉沦、禁忌的快感,在这一刻都被赤裸裸地曝光在最残酷的现实之下,摔得粉碎。她看着弟弟同样惨白惊恐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何等艰难的境地。
房门关上后,初梦媛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慌乱地想找衣服遮盖身体,却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底下,只能胡乱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姐……"初玉逍的声音也在发颤,但他看着姐姐惊恐无助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保护欲。
他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短裤套上,然后握住姐姐冰凉的手:"别怕,我去说。"
"什么?"
"我去跟爸妈说,"初玉逍的眼神逐渐坚定,"是我……是我强迫你的。"
初梦媛瞪大眼睛:"你疯了?!"
"反正他们肯定觉得是我这个当弟弟的禽兽不如,"初玉逍苦笑了一下,"姐,你听我说,你是女孩子,这种事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就说是我的错,是我逼你的。"
"初玉逍你——"
"姐,"他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让我保护你一次。"
初梦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说不是这样的,是她主动的,是她半夜摸进弟弟房间,是她要求无套内射的……但初玉逍已经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初国栋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李秀梅靠在丈夫肩上,还在小声啜泣。地上是打碎的碗和洒了一地的蛋花。
初玉逍"扑通"一声跪在父母面前。
"爸,妈,是我的错。"
李秀梅猛地抬起头,初国栋的拳头握紧了。
"是我……是我强迫姐姐的,"初玉逍低着头,声音发抖但努力保持平稳,"我偷姐姐的内衣……被她发现了,我怕她告诉你们,就……就威胁她……"
"你这个畜生!"初国栋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儿子肩膀上,初玉逍被踹倒在地,又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好。
"你打我骂我都行,"初玉逍咬着牙,"但是别怪姐姐,她……她才是受害者……"
"玉逍!"初梦媛裹着被子冲出来,跪在弟弟身边,"不是这样的!爸,妈,不是弟弟强迫我的,是我——"
"姐!"初玉逍急了,"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初梦媛哭着喊出来,"是我自愿的!我喜欢他!我们……我们是真心的!"
客厅里一片死寂。
初国栋和李秀梅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孩子,看着女儿哭得梨花带雨却眼神坚定,看着儿子明明害怕得发抖却依然挺直脊背。
"你们……"李秀梅的声音沙哑,"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们是亲姐弟……"
"我知道,"初梦媛擦了擦眼泪,"我知道这是乱伦,是不被接受的。但是妈,我控制不了……我喜欢他,从小就喜欢……"
"姐……"初玉逍愣住了,没想到姐姐会这样说。
"而且,"初梦媛的声音低下去,脸红得要滴血,"昨天晚上……是我主动去找他的……是我……"
初国栋的身体晃了晃,跌坐回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脸。
李秀梅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泪水又涌出来。她想起这两个孩子从小就要好,女儿照顾弟弟无微不至,弟弟也总是护着姐姐。她想起邻居们开玩笑说"这姐弟俩长大了可怎么分开",想起……
"老初……"她哽咽着看向丈夫。
初国栋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最后,他放下手,露出一张疲惫苍老的脸。
"你们……真的想好了?"
初梦媛和初玉逍同时点头。
"这是乱伦,"初国栋的声音干涩,"传出去,咱们一家都没法做人。"
"我们不会让别人知道的,"初梦媛急忙说。
"如果……如果以后有了孩子呢?"李秀梅突然问,"近亲生的孩子……"
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
初国栋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有过不顾一切的爱情,想起为人父母却无力改变子女心意的悲哀。他恨铁不成钢,恨他们走上了这条路,但他更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没有及时阻止……
"如果你们执意要在一起,"他睁开眼,声音沙哑但严肃,"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做那种事可以,但是必须带套,"初国栋的目光严厉地扫过两个孩子,"绝对不能让梦媛怀孕。听明白了吗?近亲生的孩子会有问题,这个风险咱们担不起。"
初玉逍愣住了,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初梦媛也呆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愧疚涌上来——她昨晚才要求弟弟无套内射,还说要怀他的孩子……
"听到没有?!"初国栋厉声问。
"听……听到了……"两人连忙点头。
"起来吧,"李秀梅擦了擦眼泪,起身去拿扫帚收拾地上的狼藉,"别跪着了……去洗把脸,把……把床单换了。"
她走到一半,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以后……在房间里注意点,别……别太大声。"
初梦媛和初玉逍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不,不是结束。
是另一个开始。
行了行了,起来吧……"初国栋疲惫地挥了挥手。
话音刚落,初梦媛和初玉逍就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难以置信的狂喜,还有……某种心照不宣的、急不可耐的渴望。
初玉逍先站起来,然后伸手去拉姐姐。初梦媛裹着被子站起身,刚一站稳,就被弟弟揽住了腰。
"爸、妈,那我们……先回屋了。"初玉逍的声音还带着颤抖,但语气里那股急切藏都藏不住。
李秀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尴尬,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理解?
"等等!"初国栋黑着脸叫住他们,"我刚才说的话你们没听见?"
"听、听见了……"两人异口同声。
"必须戴套,"初国栋的目光严厉地扫过女儿微微敞开的被子,看见她脖子上那片青紫的吻痕,眼角抽了抽,"家里没有那玩意儿,你们今天给我老实待着,下午我去买。"
初梦媛的心"咯噔"一下。没有套?那今天就不能……
"爸,"初玉逍突然开口,"我可以现在出去买……"
"你给我站住!"初国栋气得拍桌子,"你小子还嫌不够丢人?大白天的去买那东西,你是想让全本溪都知道?"
初玉逍讪讪地闭上嘴。
"先回屋待着,"李秀梅叹了口气,拉着丈夫往厨房走,"我去给你们下点面条……折腾一早上肯定饿了。"
初梦媛和初玉逍灰溜溜地回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姐……"初玉逍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吓死我了。"
"我也是……"初梦媛靠进弟弟怀里,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正顶在她腰窝上。
她扭了扭腰,故意蹭了蹭那根肉棒,听见弟弟倒吸一口凉气。
"姐,别闹……"初玉逍的声音沙哑,"爸说今天不行……"
"我知道……"初梦媛转过身,踮起脚尖在弟弟嘴角亲了一下,"但是可以先亲亲我。"
初玉逍低头吻住姐姐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初梦媛的被子滑落在地,露出满是吻痕的身体。弟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那团软嫩的胸脯,指尖拨弄挺立的乳尖。
"嗯……"初梦媛的花穴又开始发痒,淫液渗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
她好想要。好想让那根东西插进来,好想被无套内射,好想让弟弟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但是不行。爸妈就在外面。
初梦媛的脑子飞速转动,开始盘算。
首先,她得确认弟弟有没有偷偷存着套。如果他之前打飞机的时候用过……不对,他一直用她的内衣,应该没有。
其次,如果实在没有套,能不能找个借口出门买?就说……去买卫生巾?妈妈应该会理解……
或者,最简单的办法——
初梦媛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把套戳破不就行了?
反正爸妈只说"要戴套",又没说套不能破。到时候如果真的怀孕了,那也是"意外",谁也怪不到她头上。
她越想越兴奋,下面湿得更厉害了。弟弟的吻落在她脖子上、锁骨上、胸脯上,每一处都像是在点火。
"姐……"初玉逍抬起头,眼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渴望,"我好想要你……"
"忍着,"初梦媛推开弟弟,捡起被子裹回身上,"等爸把套买回来再说。"
她故意不去看弟弟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躺到床上,翘着腿晃悠。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计划——
一定要让弟弟射进来。
不管用什么办法。
父母回房午睡后,初梦媛躺在自己床上,听着隔壁弟弟辗转反侧的声音,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她等了大概半小时,确认爸妈房间传来均匀的鼾声,才悄悄起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蹑手蹑脚地推开弟弟的房门。
初玉逍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看见姐姐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姐,你怎么——"
"嘘。"初梦媛爬上床,捂住弟弟的嘴,压低声音,"爸妈在睡觉,小声点。"
她的手伸进被子里,直接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姐!"初玉逍倒吸一口凉气,"爸说要戴套……"
"我知道。"初梦媛跨坐到弟弟身上,T恤下摆撩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下身,"但是家里没有套,你忍得住吗?"
她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淫液涂满了龟头。
"操……姐……你下面好湿……"
"还不是因为你,"初梦媛低声喘息,"一整天都在想你这根东西……想它插进来……想被你射满……"
"但是爸说——"
"管他说什么,"初梦媛握住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沉,那根粗大的东西破开紧窄的嫩肉,一插到底,"啊……好舒服……"
她趴在弟弟胸口,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套的阻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条青筋的跳动,龟头直接顶在最敏感的嫩肉上。
"姐……太紧了……"初玉逍双手扶住姐姐的腰,忍不住往上顶。
"嗯啊……轻点……爸妈会听见……"初梦媛咬着嘴唇,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你这根东西好大……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姐你好骚……下面在吸我……"
"还不是被你操的……"初梦媛加快了速度,淫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操……太爽了……没有套好舒服……弟弟的鸡巴直接插在姐姐子宫口……"
"姐……我想射在里面……"
"射……全都射进来……"初梦媛的声音带着哭腔,"把姐姐的子宫灌满……让姐姐怀上你的种……"
"但是爸说不能——"
"管他呢……"初梦媛疯狂地上下起伏,花穴绞得越来越紧,"我就是要你无套内射……就是要你射进来……啊啊啊要去了……弟弟操得姐姐要高潮了……"
"操……姐……我也要射了……"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初梦媛猛地坐到底,花穴疯狂痉挛。
初玉逍猛地挺腰,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姐姐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小腹。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初梦媛趴在弟弟身上喘息,花穴还在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吸了进去。
"姐……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初玉逍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初梦媛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低声说:"到时候就跟爸妈说是套破了,反正他们又没看见
高潮过后,初梦媛浑身酥软地趴在弟弟身上,花穴还在微微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开始软化的肉棒。
"姐……让我拔出来吧……"初玉逍的手抚上姐姐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滑。
"不要。"初梦媛扭了扭腰,把脸埋在弟弟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留在里面。"
"可是会流出来……"
"我不管。"初梦媛收紧花穴,把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夹紧,"我就要它在里面。"
初玉逍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被温热紧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即使已经射完软了下来,姐姐的花穴依然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他。
"好满足……"初梦媛闭上眼睛,感受着弟弟的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被填得满满的……精液都灌进子宫里了……"
"姐你好贪吃……下面一直在吸……"
"还不是被你操成这样的……"初梦媛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你这根东西一插进来,我的子宫就自动打开了,像个小嘴一样把你的精液全都喝进去。"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精液在小腹里晃动,随着她的动作流向更深的地方。
"操……好多……流到最里面去了……"初梦媛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弟弟的精液好烫……把我子宫都烫熟了。"
初玉逍的手在姐姐腰间轻轻揉捏,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和微微汗湿的触感。他侧过头,在姐姐额头上落下一吻。
"姐,你好美。"
"少贫嘴。"初梦媛嗔了一句,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抬起手,指尖在弟弟胸口画圈,"你刚才射了好多……比昨晚还多。"
"还不是被姐姐夹得太紧了……"初玉逍的声音沙哑,"姐你知道吗,你高潮的时候,子宫口会像小嘴一样吸我的龟头……"
"真的?"初梦媛的脸红了,"我都不知道……"
"真的,"初玉逍搂紧姐姐,"吸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肉棒软软地留在花穴里,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从交合处渗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初梦媛能感觉到弟弟的东西在体内慢慢变软变小,但就是不肯让它滑出来,每次感觉要掉出来就收紧花穴把它吸回去。
"姐,你真的好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