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单独生活已经快十年了。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就靠她一个人的工资撑着。那时候我们挤在一间小屋里，合睡一张床。夏天热，她经常只穿着内衣内裤睡觉。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她喜欢红色的，那种普通的棉质款，洗得多了边角有点起毛。
她其实一直很溺爱我。有一次我发高烧比较严重，她一整夜几乎没合眼，用湿毛巾一遍遍给我擦身体。擦到胸口和下腹的时候，她的手会轻轻碰到，动作很轻很仔细。那种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后来我慢慢长大，开始对她的身体有了别的感觉。妈妈已经是中年微胖的体型了，肚子上有一层软肉，腰也不再细，可屁股很大很圆，走路的时候会明显地晃。尤其夏天只穿薄睡衣的时候，那层肉和曲线更明显。有一阵子我还偷偷拿过她换下来的内裤。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们还像以前那样贴着睡。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下边不知不觉顶到了她的屁股沟里。她当时好像半梦半醒，身体轻轻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可第二天她就变得有点沉默，很快另外租了个两居室，我们分开住了。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你大了，该有自己的空间了”，但我隐约知道，是因为那晚的事。
现在我还是会经常怀念以前，可是几乎没有机会。最近她心情不太好，经常很晚才回来。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她还没醒。前几次我悄悄推开门看过，她都穿着内衣，或者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可今天早上不一样。
我从门缝往里看的时候，发现她没盖被子，整个人平躺着，光着身子。微胖的肚子上有一层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双腿自然分开一点，下面那一小片毛清晰可见，胸口也随着呼吸上下。
我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发疼，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脑子里又害怕又刺激——害怕她突然醒过来，害怕被发现，可那种危险感又让我更硬、更想多看几秒。我咬着牙，几乎是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轻轻把门重新合上。
站在走廊里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降下来。
最后还是离开了，不知道进去有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