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晓瑞身上狠狠泄了两回，这丫头被我弄得软成一滩水，完事后蜷在我怀里，连起身洗澡的力气都没了。今早我俩一前一后到的公司，她穿那套深灰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跟我打招呼时规规矩矩叫了声“刘董”，谁也看不出来昨晚在她公寓里，她咬着枕头叫我“刘哥”的样子。
下午的飞机上，小刀跟我说起早上去送小芬芳上学的事。这丫头有个小本子，上面记的都是她觉得重要的事——“哥爱吃白切鸡，要蘸姜葱”，“晓瑞姐的胃不好，不能喝凉的”，“小萱姐姐生日在六月，要提前准备礼物”。小刀说她看得鼻子发酸。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我们不能时刻陪在她身边，就用这种笨办法把每个人的喜好都记下来，生怕自己忘了。我跟小刀说，以后多关心她，别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撇下的那个。小刀点点头，说姐你放心，芬芳是我领进门的，我会看好她。
飞机落地上海已是傍晚。小萱派了车来接，直接回了别墅。小刀跟我们一起吃的晚饭，饭桌上小萱给她夹菜，她站起来接，两只手捧着碗，规规矩矩叫了声“谢谢姐姐”。那声姐姐叫得自然极了，好像她生来就该这么叫。可我知道，她比小萱大三岁。三岁的差距放在普通姑娘身上，怎么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做姐姐。但小刀就是这么叫了，叫得没有一丝勉强，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归属感。那里面当然有她对小萱的敬畏，但更多的是她对我这个家的认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臣服与托付，是心甘情愿把小萱当“姐姐”的。
吃了饭小刀就找借口溜了，那意思我懂——今晚是属于我和小萱的，她不打扰。
等小刀走了，我才仔细看小萱今晚的打扮。她穿了一件白色长袖水手服，领口系着粉色的结绳，领子上有灰红色的条纹，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下面是条灰色的百褶裙，裙摆边缘带着两条粉色条纹，走动时裙摆轻轻晃，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嫩的大腿。白色中筒袜裹着她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她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卷，化了淡妆，嘴唇是水蜜桃的颜色。这身打扮穿在她身上，不像高中女生那样青涩，也不像成熟女人那样刻意，而是一种只属于她的、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温婉与甜美。她站在客厅等我，背后是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我走过去，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有层薄薄的水雾。“哥，”她叫我，声音很轻，尾音微微往上翘，“你终于回来了。”
我没说话，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贴着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手服，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又快又重。我们上了三楼。这整层都是我们的，整个世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刘姨只有交代了才会上去打扫卫生。
门一关，她就转身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我感觉到她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忍了太久的想念终于找到了出口。“哥，”她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布料传上来，“我好想你。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我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托起她的脸，亲她的额头。她又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就穿着你的衬衫睡觉，这样好像你还在我身边。可衬衫上的味道越来越淡了，我怕有一天什么都闻不到了。”
我说，“傻丫头，哥这不是回来了吗。”
她摇摇头，“不够。每次你回来没几天又走了。我知道你忙，公司那么多事，我不怪你。可我就是想你。”
说完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翘着，是那种委屈又不想让我觉得她在抱怨的表情。然后她说，“哥，你上次说我们不是亲兄妹。是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以前爸带妈妈回来的时候，她是怀着孕进门的，所以你不是我的亲妹妹。我们是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她听完这句话，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以前她爱我，是背着乱伦的枷锁在爱；现在她终于可以把那副枷锁扔掉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爱我了。
她踮起脚尖吻我。这个吻和以往都不同——以前她亲我，总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好像在做一件错事；今晚她亲我，是毫无保留的，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来的。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搅着我的舌头，又滑又软。我闻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是刚才喝的桂花酒酿的味道。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腿盘住我的腰，百褶裙散开，像一朵灰色的花。我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下。她仰面躺着，头发铺散在枕头上，脸色绯红，呼吸急促，胸前的水手服随着呼吸起伏。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的水雾变成了某种更浓更烫的东西。
“哥，要我。”她说。
我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亲。眉心，眼睛，鼻尖。然后是她水蜜桃味的嘴唇。然后是下巴，脖子，锁骨。她的手一直在解我衬衫的扣子，解得很慢，因为她手指在抖。等扣子全解开，她把我的衬衫从肩膀上推下去，双手贴着我赤裸的胸膛，从胸口一路摸到小腹。她的手是凉的，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没有脱掉她的水手服，只是解开领口的粉色结绳，把手伸进去。她的皮肤是烫的，胸前的软肉贴着我的手心，顶端那一点已经硬了，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凸起。我隔着布料揉她的胸，拇指碾过那颗硬硬的小东西，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继续往下亲。水手服的领口被我解开后，露出一截锁骨和她胸口白皙的皮肤。我亲她的锁骨，亲她胸口那颗被我揉得发硬的小豆，隔着那层白色棉布。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腿夹紧又松开，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的软肉。我把手伸进她裙底，摸到她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潮，是湿，是隔着棉布都能摸到滑腻液体的那种湿。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臀，让我把内裤从大腿褪到膝盖，再从脚踝褪出去，最后落在床尾。她的百褶裙还在腰上，白色中筒袜还在小腿上，唯独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那里还是那么嫩。她本来就是白虎，没有一根毛发，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大阴唇饱满鼓起，紧紧并拢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是浅粉色的，像一朵还没绽开的花苞。但今晚，那道缝不再是紧紧闭合的——它微微张开了，顶端那颗小豆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嫩嫩的，比平时更鼓更亮，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整道肉缝都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打湿了床单。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放松、更渴望。那道小缝微微翕动，好像在呼吸，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我能看到洞口里面那层更嫩更粉的软肉，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着水光。我刚把指腹轻轻贴上去，那两片嫩肉就迫不及待地把我的手指往里吸，热得要命。
她没有等我说话，自己坐起来，然后翻了个身，把我推倒在床上。她像只小野猫一样，趴在我腿间，双手握住我硬得发烫的鸡巴。她用两只手才勉强把它完全握住——一只手只能圈住茎身的一半。她低下头，把脸凑近，先用鼻尖碰了碰龟头，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咸的，是我自己渗出来的液体的味道。她像尝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眼睛微微眯起来，整张脸上都是沉醉。然后她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我感觉到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我，舌头在底下托着，又滑又软。她的嘴很小，吞不下整根，她就用手握着根部，嘴唇含着上半段，舌头在龟头上画圈，从边缘画到马眼，再从马眼画到冠状沟。她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我的阴毛都打湿了。她吞吐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水手服的领口因为刚才被解开，露出一边肩膀，衣服要掉不掉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往上翻着，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嘴唇被撑得很薄，像一圈粉色的橡皮筋箍在我紫红色的龟头上。那眼神里有崇拜，有渴望，还有一种“你看我把你含得这么好”的得意。
她吐出来，换成用舌头舔。从根部一路舔上来，茎身，冠状沟，马眼，每一寸都不放过。她舔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伸手捧住我的卵袋，托在手心里轻轻揉，像在摸什么易碎又珍贵的宝贝。她又把龟头吞进去，这次吞得更深，我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呛出来了，却没有停，调整了角度继续往下吞。她的口水拉成银丝，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色水手服的胸口，把那一小块布料洇成半透明的。
“哥，你好大。”她哑着嗓子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她又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龟头，“我好喜欢它。”亲完抬起头看我，眼里水汪汪的，“我喜欢它进到我身体里，把我撑开，把我塞满。”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双手撑着床沿，膝盖跪在被子上面，屁股高高撅起。百褶裙搭在腰上，裙摆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她整个下半身。白袜子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膝盖跪得微微发红。那朵粉嫩的肉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这次是从后面看，视角完全不同。阴唇还是紧紧闭合的，只露出一道缝，但整道缝都湿透了，在灯光下反着光。淫水顺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我的目光往上移——她的屁眼就在正上方，淡粉色，一圈细密的褶皱，小小的，紧紧的，像一朵还没绽开的雏菊。那些褶皱是干的，没有沾到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格外娇嫩。整个阴户光洁无毛，两片阴唇鼓鼓的，像刚出笼的馒头，中间的肉缝紧紧闭合，只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而上面的屁眼是另一番模样，颜色更浅，褶皱更细密，像一只紧紧抿着的小嘴，藏着更深的秘密。在灯光下，她的整个会阴都泛着水光，干干净净，粉粉嫩嫩，像一幅还没被人碰过的画。
我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那道肉缝上。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上下磨蹭她的缝，蹭过那颗早已充血发硬的小豆，蹭过那个正在往外冒水的洞口，再蹭到上面那个淡粉色的漩涡。她被磨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追着我的龟头。
“哥，别蹭了……我要你进来。”她回头看我，眼眶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脸上全是渴求。
我扶着鸡巴，把龟头对准那道肉缝。两片阴唇立刻裹住了我的龟头前端，像在亲吻我。我慢慢往里推进——龟头撑开她的肉缝，陷进那个湿热的洞口。她里面太烫了，烫得我腰眼发麻。每一层嫩肉都死死裹着我，从茎身到龟头，四面八方地挤压。那里面滑得不像话，我的鸡巴被浸在一汪温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泡透明的水，推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我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阴道壁被我撑到极限，原本闭合的肉缝变成了一个紧紧箍着我的圆形开口，透过那层被撑薄的嫩肉能看到我茎身上盘绕的青筋。
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背脊绷紧，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到子宫口那块软肉，她就全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我的撞击一掀一掀，白色中筒袜在她小腿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她穿着这身水手服跪趴在床上，被我干得一前一后地晃，双马尾散了一个，辫梢垂在床单上。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突然。我正在抽送，整个人突然不动了，身体突然绷紧，绷成一张弓，腰猛地往上提，屁股反而更贴着我的鸡巴。她的阴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从子宫口到洞口，整条甬道的嫩肉都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收紧，死死绞住我的鸡巴。那股收缩不是从外往里，而是从里往外——先是子宫口猛地一夹，然后那股力量像波浪一样顺着阴道壁往洞口推，每推一圈就收紧一圈，直到洞口那一圈也死死箍住我。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热得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脚趾蜷起来，中筒袜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叫声里有释放，有满足，还有一种对造物主般的震颤。
我没有等她缓过来，继续加快抽送。她高潮后的阴道更敏感，更紧，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绞我的鸡巴。她的淫水比之前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双手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人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百褶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白袜子歪了，袜口往下滑了一点，水手服的领口大敞着，露出半边肩膀和散乱的头发。她嘴里叫的已经不成句子，是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还没完全退的时候就来了。阴道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持久，更强烈。她的阴道壁在痉挛，子宫口在痉挛，连会阴都在痉挛。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双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那股滚烫的液体又浇在我龟头上，这一次更多更烫。她浑身颤抖，膝盖软得跪不住，整个人往前滑，我赶紧托住她的腰。
她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张嘴，无声地喘。阴道内壁在长时间的痉挛之后变得极度敏感，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被无限放大。她的腿在无意识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脚趾蜷得死紧，小腿绷成一条直线。淫水顺着她的腿往下淌，床单已经湿透了，但没有人管。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来了。我最后一次加速，撞得又快又重，卵蛋拍在她的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被撞得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晃，百褶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她第四次高潮在我的撞击中到来。这一次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条阴道都在痉挛。这次收缩比前面三次都剧烈，好像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像被拧紧的毛巾，一圈一圈地绞紧，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每一寸都在猛烈抽搐，夹得我龟头发麻。那股吸力又深又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我，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我再也忍不住，把鸡巴顶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喷薄而出。第一股精液打在她子宫口的嫩肉上——她全身猛地一震，像被烫到了一样颤抖。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稠又烫。我感觉自己在她逼里跳了好久好久，每跳一次就喷出一股，全浇在她最深处那块嫩肉上。她阴道痉挛着吸我，箍我，把我最后一滴都挤了进去。白色精液混着透明淫水从她被撑满的洞口缝隙渗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她里面，感受着她高潮后一下一下的余震。她整个人都瘫了，一动不动，只剩大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汗，眼睛半闭着，迷离得没有焦距，瞳孔微微上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嘴唇微张，红得快要滴血，嘴角翘着，带着满足又疲惫到极点的微笑。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百褶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白袜子歪了，袜口往下滑，露出脚踝。她整个人散架了一样，看着可怜，又让人更想要她。
我们就这样连做了两次，才去洗澡。
浴室里热气蒸腾，她让我坐在浴凳上，自己蹲在花洒下帮我清洗。抹沐浴露的时候，她的手滑过我的小腹，滑到大腿根，又碰到我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她轻轻握着，仔细地洗，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洗着洗着，它又在她手心里硬了。我看着她被热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水珠，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她低头看着我那根又硬挺起来的鸡巴，轻轻说，“哥，你是不是还想……”但我看到她的逼口已经红肿了，两片原本粉嫩的小阴唇被操得发红，微微外翻。洞口还在往外流着我刚才内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白浊里透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她洗到那里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皱了皱眉——刚才太激烈了，她那里已经红肿了，碰一下就疼。
我看着她红肿的逼口，心里一软。我把她抱起来，拿浴巾把她裹好，说，“不做了。今晚就这样，好好睡。”她靠在我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头。回到床上，我把她抱进怀里，她蜷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百褶裙丢在地毯上，白袜子搭在椅背，水手服叠好放在床头柜。窗外是上海不眠的灯火，而她在我的臂弯里安然入睡，嘴角翘着，好像在梦里还在继续今晚的事。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这是我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之后，第一次真正拥有她。没有愧疚，没有罪恶，只有满满的、纯粹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