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家回广州的飞机上,我就憋着一股劲。小芬芳那丫头嫩是嫩,但身子骨太脆,这个年龄的骨架还没长开,每次进去都得收着力,生怕给她弄伤了。那种不能全根没入、不能痛快的憋屈感,像鞋里有颗沙子,硌得我浑身不舒服。小刀开着车,一句话没说,但我知道她看出来了。这丫头的心思比针尖还细。
到了广州,她直接把车开到了晓瑞楼下。停好车,她转过头跟我说,刘总,到了。晓瑞在屋里等您。明天飞上海的机票已经买好了,明天一早我来接您去机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几天在老家,我知道您憋着了。语气平平稳稳,说到最后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这丫头,真会来事。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又什么都没多说。
我上楼敲开晓瑞的门。门开的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她今天穿得太不一样了。一件薄荷绿一字肩短上衣,刚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衣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裹得盈盈一握。下面是一条米白荷叶边雪纺短裙,裙摆蓬蓬的,刚过大腿根。腿上套着黑色半截短丝袜,只到脚踝上方,细细的袜口箍着她纤细的小腿肚。脚上一双居家单鞋,毛茸茸的边,衬得她整个人软软糯糯的。外面披着一件奶白长款冰丝开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头发扎成双马尾,辫梢扫着锁骨,脸上没化妆,素着一张小脸,嘴唇是淡粉的,眼睛又大又圆,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她看见我,嘴角翘起来,叫了声刘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心里想,这肯定是小刀教她的。知道我憋了几天,特意让她扮成这么一副又纯又乖的模样来迎接我。
她声音很轻,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我换了鞋,她帮我把外套挂起来。桌上摆着两菜一汤,还冒着热气。她给我盛饭,自己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夹菜。我注意到她夹菜的顺序,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才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青菜。她夹菜的时候她眼睛看着我,嘴唇亮晶晶的,耳根还是红的。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去洗了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她站在门口的样子——那双马尾,那截锁骨,那薄荷绿下面收得紧紧的细腰。
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洗好碗了,正坐在沙发上等我。客厅的灯调得很暗,只留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她蜷着腿坐在沙发角落里,开衫脱了,只穿着那件薄荷绿一字肩和米白短裙。灯光打在她肩上,皮肤是那种不透光的白,像瓷器。她听见我出来,抬起头看我,咬着下唇,嘴角却翘着。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向我走过来。每一步都轻得没有声音,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点点小刀给她布置了什么任务、她努力想完成的那种认真。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踮起脚,嘴唇碰上我的。这一下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我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直接顶开她的嘴唇,她的手也从我胸口往上摸,边亲边帮我解衬衫扣子。她的手在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卡住了,她急得用牙齿咬了一下我下唇,然后用力一扯——那颗扣子蹦开,弹在地板上,滚进沙发底下。我笑了一声,她没理我,继续往下扯,把我的衬衫从肩膀拽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我的皮带。她解皮带的动作比解扣子熟练得多,两只手配合,一下就松开了。裤子落在地上,她帮我扯掉,手隔着内裤按在我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上,停了一下,然后仰脸看我。
她自己也开始脱。她把内衣扯掉,胸前那两团软肉就这么跳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看,顶端那两颗是浅浅的粉色,已经硬得翘起来了。她继续把裙子往下褪,雪纺面料滑过她的大腿,落在地板上。她没有穿内裤。全身上下只剩左脚上那只黑色半截短丝袜,袜口刚好卡在她细嫩的脚踝上。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双马尾,红耳根,光着身子,左脚一只黑丝袜,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
她转过身,走到沙发旁边,跪上去。她跪在沙发上,身体前倾,两只手抓着沙发背边缘,腰塌下去,屁股微微翘起。她回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羞涩,有渴望,还有那种“我已经准备好了”的信号。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灯光正好打在她背上,她的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翅膀,脊椎线一直延伸到尾椎,再往下是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她的逼从臀缝里露出来,少少的浅褐色绒毛稀疏地散在耻骨上方,根本遮不住那道紧闭的肉缝。两片大阴唇紧紧并拢,颜色是淡粉色的,像没开的花苞,但在灯光下,那条肉缝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顺着她会阴往下淌。
我先用双腿跪在沙发上,从她后面进入。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龟头刚碰到洞口,整圈嫩肉就迫不及待地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紧。我挺腰往里送的时候,她双手抓紧沙发边缘,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打着颤。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我,又烫又紧,水多到我能听见“咕叽”的声响。我开始抽送,她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双马尾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甩动。
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我换了姿势。我右脚跪在沙发上,左脚踩在沙发边缘,整个人半蹲半跪地压在她身后。这个姿势让我的胯部能更用力地往前顶,她的屁股也更贴近我的小腹。我双手扣紧她的胯骨,再次进入——这一次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她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我开始从慢到快、从浅到深地抽插,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她里面的嫩肉都死死裹着我,像舍不得我走;每次撞到底的时候,她都全身一颤,手抓紧沙发边缘,指节发白。龟头每次撞到她的花心,就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微微翕动,像在亲吻我的马眼。她整个人被我撞得前后摇晃,双马尾甩出凌乱的弧线,嘴里“啊——啊——”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我能感觉到她逼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从洞口开始一圈一圈往深处缩,然后她突然仰起头,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她的第一次高潮来了。她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从洞口到深处,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她脚趾蜷起,大腿根痉挛,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整个人软倒在沙发扶手上。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我坐着。她脸上全是红潮,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嘴唇是肿的,红得快要滴血。我扶着她的腰再次进入,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嘴里的叫声闷闷的。我们这样做了很久,她又来了两次高潮,每次都痉挛得不成样子。
然后我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这次我换成左脚跪着、右脚踩地,这种不对称的姿势让我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身体的全部重量,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身体往前冲,龟头反复碾过她的花心。她突然叫了一声:“好痛——”我停了一下,问要不要停。她摇头,说不,继续。她回过头看我,眼神迷离又倔强,又说,继续。我又开始更用力地撞她,她的叫痛声渐渐变成了呻吟,逼里的水更多更滑,嫩肉又开始痉挛——第四次高潮来得比前三次都猛烈,她全身剧烈抽搐,阴道里的收缩强烈到我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阵一阵地挤压,从洞口到龟头都被紧紧箍住,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心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沙发扶手上,只剩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我再也不想忍了。我抓住她的胯骨,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抵着她的花心,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色浆液喷在她子宫口上,她每被射一次就轻轻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哼声。缓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躺在沙发上。她翻过身钻进我怀里,把脸贴在我胸口,头发贴在额头上。她还套着那只丝袜的左脚搭在我腿上,黑色短丝袜已经湿了,分不清是她的汗还是淫水。精液从她被操得通红的洞口缓缓流出来,沿着她的肉缝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轻声问我:“刘哥,你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刚才好用力,弄疼我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她抬起脸看我,眼睛红红的,是刚才高潮时憋的泪,嘴唇也有点肿,是刚才自己咬的。我低头吻住她,没有回答。这个吻很长,很柔,舌头轻轻缠着她的,和刚才那个粗暴的我判若两人。她在我怀里软下来,回应着我的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叹息。我感觉到我的鸡巴又硬了,顶着她的小腹。她也感觉到了,身子轻轻颤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她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面,那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动作,手指并拢盖在那道刚被操过的肉缝上,膝盖微微往里收。她还是怕的,但又不舍得推开我。
我站起来,把她横抱起来走进卧室。这间出租屋的卧室很小,床靠墙摆着,床垫是便宜的席梦思,一坐下去就嘎吱响。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她往后挪了挪,双手还护着自己的逼,眼睛直直看着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光着脚站在地上,床垫的高度刚好让我的胯部对着床沿,但对我来说太矮了——我得一米七八的身高,这床垫才到我膝盖上面一点,我得微微屈着膝盖才能把自己的鸡巴和她的洞口对齐。她躺在床上看着我,两只手交叠在腿间护着自己的私处,眼神里是又怕又期待的矛盾。我抓着她两只脚踝轻轻分开她的腿,她顺从地被我打开,但双手还是护着下面。我低头找她的洞口,姿势有点别扭,床太矮,我得屈着膝,身体前倾,手撑着床垫。
我笑了,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护在下面的手轻轻拿开。她二十三岁,初经人事,身子骨还嫩着,经不起我这么三番两次地狂轰乱炸。她的逼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了,大阴唇微微翻开着,里面的小阴唇也充血发红,洞口还挂着刚才没流完的精液。但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洞口又湿了,亮晶晶的一片。她半推半就地被我分开腿,躺平在床沿,脚后跟搁在床垫边缘,两只手不自觉地又攥住了床单。她知道逃不掉了,干脆闭上了眼,嘴唇抿得紧紧的,睫毛不停乱颤,一副“你快点我忍着”的英勇就义的表情。
我弯下膝盖,调整好高度,龟头重新顶上她的洞口,沉腰,慢慢往里推。她里面还是那么湿那么热,但比刚才更肿了一点,阴道壁的嫩肉更软更敏感了,我每顶开一层,她都倒吸一口气,抓着床单的手攥得更紧。
“这床太矮了。”我嘀咕了一句。她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说:“沙发更矮……”我想起刚才在沙发上我就是用那个姿势后入她的,原来她脑子里也在想刚才的事。晓瑞一听自己说漏嘴了,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在我胸口不痛不痒地打了两下,嘴里嘟囔着:“沙发更矮——”她娇嗔着打我。
我撑在她身上,开始缓缓抽送。这次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但每次依然顶到底。她在我身下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却管不住自己的喉咙,每次撞击都从她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我低头看着她,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唇彩被我吃干净了,露出原本淡粉的唇色,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眼角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的泪痕还是新的。双马尾已经彻底散了一个,另一个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耳朵后面,黑发铺了一枕头。薄荷绿一字肩还倔强地挂在她身上,但已经皱得不像话了,领口被扯得有点松,露出半截肩膀和锁骨上一颗小小的痣。
她被我顶得身体不停往上蹭,头都快撞到床头板了。我伸手垫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捞起她一条腿,把那条裹着黑丝袜的腿搁在我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顺了,我能看见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次退出来都带着一圈白色的细沫,是她自己的水混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反复抽送搅成了稠稠的白浆,沿着她阴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把那一小块布单弄得湿漉漉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嘴里又开始发出细细的呻吟,手从我肩膀摸上来,轻轻勾着我的脖子,眼睛看着我,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嘴角是翘的。“刘总……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带着喘,还带着点哭腔,软糯得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的汤圆,“我有点吃不消……”说着又委屈地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三分求饶,三分娇嗔,四分心甘情愿。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憋了几天的火终于全泄了出来。被她那个眼神弄得心头一热,加快速度,最后冲刺了几十下,把第二波精液也射进了她体内。这次射得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依然滚烫,她花心被烫得又痉挛了一小阵,她整个人在我身下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她还穿着那只黑丝袜,裙子和开衫散落在地板上,薄荷绿一字肩歪歪斜斜地挂在手臂上,整个人蜷在我怀里,额头贴着我的锁骨,呼吸又浅又急,慢慢才平复下来。我用手指轻轻顺着她汗湿的头发,从头顶顺到发尾,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腿搭在我腿上,那只丝袜蹭过我的小腿,触感已经不像刚见面时那么细滑了,沾了太多东西。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胸口那道她刚才高潮时抓出来的红痕,又缩回去,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晓瑞。”我叫她。
“嗯?”她仰起脸。
“这个星期你就搬家吧。去颐和山庄,小刀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女人,可不能住这么个地方。”
她愣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眶慢慢又红了。但她没有推辞,没有说“不用不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两只手紧紧抱住我的腰。
“谢谢刘总。”她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我没有再说话,拉了拉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手搭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们俩都累极了,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她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腿还搭在我腿上,脚上那只早已不成样子的黑丝袜蹭着我的小腿。我也很快沉沉睡去。窗外广州的夜还亮着灯,而我怀里,这个叫黄晓瑞的女孩,终于要从这里搬走了。我闭上眼,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