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乡村的早晨总带着一股泥土清新的味儿。小芬芳蜷在我的怀里,背对着我,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睡得很沉,沉得像一块石头终于落进了平静的湖底。被子被她蹬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瘦削的脊背,肩胛骨凸起来,像两片没长开的翅膀。她一只手攥着被角,另一只手搭在枕头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抓住了什么让她安心的东西。
也许是第一次能这么安稳地睡一觉。我想起昨天在车上她靠在车窗上打盹的样子,眉头还是皱着的,眼皮一直在跳,好像梦里也在躲什么。现在她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呼吸又轻又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我看着她的侧脸,没忍心叫醒她。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一点,遮住那几缕要透进来的晨光。然后拿着手机,去洗漱了。
给小刀发了条信息:“起了。带早餐上来吧。”她回得很快:“已经在买了,五分钟到。”我洗漱完毕。没过多久小刀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三个袋子,有粥有包子有豆浆,还有一盒给芬芳单独带的红糖糕。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跟了我这几个月,什么时候该安静、什么时候该出声,她心里有数。
她把早餐递给我,往我身后看了一眼,轻声问:“还在睡?”我点头。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在桌上,筷子摆好,纸巾压在碗底。做得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动作。然后她退到一边,自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拿出手机开始处理邮件。这就是小刀,从不多嘴,不该说的时候一个字都不多说。
等她都摆好,才轻声问:“要不要叫她一起吃?”
“让她再睡会儿吧。”
我们吃完早餐,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小芬芳翻了个身,被子被她卷到怀里,露出她大半截身子——那件白色小吊带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肩带滑下肩膀,露出锁骨上一小块青色的印记。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然后猛地坐起来,四下看了一圈,直到看见我和小刀才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刘哥,小刀姐,早。”小刀走过去,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递给她,顺手理了理她睡乱的头发。“早,去洗脸,桌上有红糖糕。”
小芬芳从床上爬下来,腿刚一着地,眉头就皱了一下。她没吭声,只是咬着嘴唇,慢吞吞地往洗手间走。她走得很慢,两条腿微微往外分开,膝盖蹭着膝盖,脚底板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像刚学走路的小孩怕摔倒。但她忍住了,没有伸手去扶墙,也没有回头看我。我看着她瘦瘦小小的背影,心里揪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这丫头能忍,从昨天到现在,她一声疼都没喊过。
她洗完脸出来,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吃那块红糖糕。小刀在一边看手机,说:“学校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到了就能去报到。不过已经是周末了,下个星期再去上学吧,今天带你去买点自己的东西。”小芬芳嘴里含着糕,含糊地应了一声:“谢谢小刀姐。”小刀抬头看我:“刘哥,等下去祭拜完爸妈,今天也回不到广州了,途中找个地方吃饭顺便给她买点衣服和学习用品,要不然到广州就没时间了。”我说:“行,你安排。”小芬芳听到“衣服”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但马上又低下头,继续小口吃糕,耳朵尖红红的。
我们退了房,去附近的香烛店买了祭祀用品——纸钱、香、蜡烛、几碟果品。小刀提东西,小芬芳跟在后面。她走路还是疼,但比刚起来时好了一些,起码不用叉着腿了。只是走得慢,时不时要停下来喘一下。小刀也不催她,只是回头看一眼,脚步就放慢了。等我们到了墓园,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老家的秋天不冷,山上的风是软的。小刀把祭品一样一样摆好,又把香点燃递到我手里。我站在碑前,看着碑上那两张模糊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我还记得带小萱去广州的时候,她还没这碑一半高。现在她都上大学了,我也不是当年那个蹲在档口日结维生的穷小子了。
小芬芳站在我身后,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做什么。小刀轻轻拉了她一把,拿过三根香塞进她手里:“跟姐姐一起,磕头。”小芬芳笨拙地跟着她跪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我听见她轻轻“嘶”了一声,但马上就忍住了。她学小刀的样子,把香举过头顶,弯下腰,额头碰地。抬起头的时候她眼睛有点红。我不知道她是替谁难过——是替我,还是替她自己,或者只是被香灰熏了眼。但她跪在碑前的样子,认认真真,像在跟从未谋面的人说谢谢。
从墓园出来,我们往广州方向开。小刀开车,我坐在副驾闭目养神。开了三个多小时,下了高速拐进了一个商场的停车场。
小芬芳下了车,站在商场门口,仰头看着那几层楼高的玻璃幕墙,嘴巴微微张着。她没见过这么大的商场,进门的时候自动门往两边一开,她还往后躲了一下,差点撞到小刀身上。小刀轻轻拍了拍她肩膀,牵起她的手往里走。小芬芳的手被小刀握着,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她紧紧跟着小刀,不敢松开她的手,眼睛却忍不住四下张望,满眼的灯火和橱窗映在她瞳仁里,转成一个万花筒。
进第一家店的时候,小芬芳站在门口,不敢进去。那家店的灯很亮,地板光得能照出人影,衣服一件件挂得整整齐齐,标价牌上的数字她大概在心里数了好几遍零。小刀回头看她,说:“进来呀,没事。”她这才小心翼翼踏进去,脚踩在光亮的瓷砖上,整个人拘谨得像一只被拎进陌生屋子的猫,连呼吸都放轻了。小刀从衣架上挑了几件在她身上比,问她喜不喜欢,她每次都说“好看”,眼睛却悄悄去翻吊牌。翻完吊牌,她就把衣服放回去了。小刀看见她的小动作,也不戳破,只是把那件被她放回去的白色卫衣又拿起来,直接塞进她怀里:“去试。”
小芬芳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那件白色的卫衣胸前印着几个粉色的英文字母,袖子有点长,盖住她半截手背,只露出几根手指头。下面是一条运动裤。小刀又拿了双白色帆布鞋蹲下来要给她换,她赶紧缩脚,结结巴巴地说:“姐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小刀没理她,帮她把鞋带系好,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圈,回头看我。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她穿着这身新衣服站在灯光下,终于有了点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后来我们又给她买了好几套换洗的衣服、内衣、袜子、文具。每进一家店,她都先看吊牌,小刀每次都直接把东西从她手里抽走,丢进购物篮。小芬芳急得在后面追着说够了够了,小刀头也不回,说又不是花你钱。她这才闭上嘴,跟在后面帮小刀提袋子,越提越多。
逛完商场,我们路过一家肯德基。小芬芳的脚步忽然慢了,她在落地窗外站住,往里看。里面有个小女孩正举着一块炸鸡往嘴里塞,旁边坐着妈妈,一边给她擦嘴一边笑。小芬芳看着那个画面,嘴里嘟囔了一句:“好香呀……”小刀说:“好,那今天午餐就吃这个。”
小芬芳坐在靠窗的卡座上,面前摆着一大盘炸鸡、薯条、蛋挞,还有一杯可乐。她伸出右手拿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外面的酥皮“咔嚓”一声裂开,滚烫的肉汁涌进她嘴里。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眼睛却一下子睁大了——那种表情不是好吃,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这种东西。她嚼得很慢,把鸡肉从骨头上一丝一丝撕下来,连软骨都嚼碎了咽下去。她吃完一块,手指上全是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刀把纸巾推到她面前,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然后低着头,又偷偷拿了一块。
我问她:“好吃吗?”她嘴里塞得满满的,拼命点头,腮帮子鼓成两只小包子,眼睛里的光是那种没见过世面、却在一顿饭里得到了整个世界的开心。然后带她去了游乐场。
晚上我们去酒店开了房。小刀和小芬芳住同一间房,我一个人住隔壁。洗过澡之后,小刀用房间座机叫了送餐服务,服务员把晚餐送到我房间来。一张小圆桌,三个人围着吃。小刀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轻声说:“我过去拿个东西。”起身走了。
小刀一走,芬芳就知道今晚和昨晚一样。她把碗筷放下,没抬头,脸却一点一点红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锁骨那一小块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我没说话,起身收拾碗筷,把餐盘推到门外。回来的时候她还坐在床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绞在一起。
“睡觉吧。”我说。
她忽然抬起头,声音很小却很坚决:“刘哥,小刀姐说你还没……还没弄出来。弄出来才舒服,安心。”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刘哥你来吧。小刀姐这几天不方便,我可以的。”我看着她——她坐在床边,两条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往里扣,脚趾紧张地蜷着。她明明今天走路还叉着腿,上台阶还要扶扶手,嘴巴却说“我可以”。她不是在逞强,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该还。我给她买了衣服,给她安排学校,带她吃这辈子第一顿肯德基,她就把自己当成了欠债的人。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没有关灯,只是把她拉过来,抱进怀里。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我帮她脱掉那件新买的白色卫衣,她顺从地抬起胳膊,然后是裤子,最后是那条纯棉的小内裤。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小吊带,肩带细细的,刚好遮住胸口。她躺下去,自己岔开双腿,双手伸下去抓住大腿内侧,把腿分得开开的,手指攥着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把整个逼都掰开了。
我低头看她。她这个姿势——自己掰着自己,下面完全敞开,脸上却是忍着疼等着我的表情——明明是弱小的、脆弱的,却又带着一种一心要讨好人的倔强。她的眼睛看着我,睫毛在颤,嘴唇在抖,但她没有并拢腿。她的逼还是和昨天一样白嫩光洁,两片大阴唇鼓鼓的,像个刚出笼的馒头。但我能看出来,昨天留下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那道肉缝的边缘还有一点点充血。她阴道口就在两片小阴唇中间,被她掰得微微张开,里面是更嫩的粉色,又窄又小,像还没开放的花苞。花苞的顶端,那颗小小的花珠刚刚从包皮里露出头来,比米粒大不了多少,是浅浅的肉粉色,正微微发颤。
我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上那颗小花珠。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指攥着自己的大腿攥得更紧了,掐出几个白色的小印子。我用指腹极其轻柔地绕着那颗小花珠画圈,一圈,再一圈,不敢用力,只是若有若无地揉着。那颗小珠在我指下慢慢充血、变硬,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浅浅的水红。我感觉她的大腿内侧在我手下痉挛,小腹开始一抽一抽的。她咬着嘴唇,却从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哼声。
我拿起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仔细涂满我的茎身——每一道青筋的沟壑都涂到了,龟头更是涂得油亮亮的。然后跪在她腿间,扶着她大腿内侧,把龟头对准她那个小小的洞口。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把龟头前端轻轻顶在她的洞口,让她先感受。她没有躲,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她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窄。昨晚进去过一次,按理说应该好一点了,但我这次进去都还是觉得像被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箍着。龟头刚进去,她洞口那一圈嫩肉就被撑成了薄薄的半透明膜,紧紧箍在我龟头四周。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手指攥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
我再往里进一寸,她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嗯”一声。我低头问她:“疼不疼?”她摇头,但眼睛还是闭着,眉毛拧在一起。我慢慢地退出来一点点,再慢慢地推进去,每次只多进一点点,每次退出来都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嫩肉在吸我。她阴道深处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烫得我龟头发麻,里面的嫩肉是层层叠叠的,每一层都紧紧裹着我,像被推开的潮水一层层翻涌回来。
她今晚比昨晚好一些——不是说她更熟练了,而是她的身体开始接纳我。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分泌自己真正的淫水,不再是单靠润滑液。那种水更滑、更热、更黏稠,从她子宫口往外涌,浇在我龟头上。她的阴道壁开始自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把我往里吸,像在挽留我。
我继续往里推进,已经进去大半了,但还没有全根。我不敢。她的身体实在太小了,我这根18厘米的东西在她的腹部能看到一点点微微的隆起。我停下来,保持着这个深度,轻轻地、缓慢地抽送。她用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根,把逼分得更开,让我进得更顺。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眉毛不再拧着了,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的声音从细细的“嗯嗯”变成了带着呼吸的“啊啊”,很小声,像怕被隔壁听见。
我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夹我了。不是那种因为疼痛的痉挛,而是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收缩,从洞口一直到深处,整条甬道都在蠕动。水流得更多了,润滑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随着我每次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不好意思,想并拢腿,又想起自己正在掰着自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干脆把眼睛闭得更紧,把腿分得更开。
我还是没敢全根进去,但已经比昨晚进得更深了。每次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更细更高的“啊”,然后她阴道深处就会自动缩紧,那块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吮我的马眼。快到最后的时候,我试探着往里顶了顶,想把最后那一小截也送进去,但她整个人缩了一下,我又不忍心了,没有再往里进。就在这个深度,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发出更多细碎的呻吟,每一下都像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的娇媚。我感觉到她阴道壁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规律——可能是高潮来了。她的高潮不太明显,不是那种剧烈的抽搐和尖叫,而是全身的颤抖,腿根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肚子上也在抽搐,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珠。她的逼在往里吸我,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也到了。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第一股打在她子宫口的嫩肉上,烫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今天最大的一声“啊”——那种无意识的、被烫到的惊叫。然后她马上又咬住嘴唇,像做错事的孩子怕被人发现。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又大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打在她最深处的嫩肉上,每喷一次她就轻轻颤一下。我感觉自己射了好久,精液从她洞口溢出来,顺着我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等我射完,她整个人都软了,双腿从她手里滑落,瘫在床上,小吊带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肩带又滑下肩膀,露出锁骨上那块小小的青色印记。我把鸡巴拔出来,精液从她洞口缓缓流出来,滴在她腿间。
她没动。我去洗了手,回来在她身边躺下。她缩了缩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痛吗?”我问。她摇摇头。然后翻过身,蜷缩进我的怀里,双手捧住我的脸。她的手很小,手指凉凉的,捧着我的脸像捧一件什么珍贵的东西。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把嘴唇印在我的嘴唇上。不是那种情人之间的深吻,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碰触,像小鸟啄食,只停了一秒。然后她缩回手,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手攥着我睡衣的前襟,腿蜷起来,整个人贴着我,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我伸手关了灯,在黑暗里搂住她。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又浅又匀。我低头看她——她眉头又舒展开了,嘴角翘起来。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视频总是说未成年,管理其实已经成年,通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