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这地方,十月的风还带着海腥味。我在分公司坐了三天,开会、骂人、拍桌子,把几个磨洋工的老油条骂得狗血淋头,来了两个,做老板就是要有做老板的样子。但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没有心腹就是难,什么事都得自己盯着,电话里跟小萱抱怨了几句,她在那头没说什么,只问了句“宁波冷不冷”,我说不冷,她说“那我来”。
这丫头,说风就是雨。我派车去机场接她,自己在酒店大堂等。门童推开玻璃门的时候,我正低头看手机——抬头那一瞬间,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上身是件浅咖色的软针织开衫,料子薄薄的,软软的,贴着身体的弧度垂下来,领口开得不低,但那种松松垮垮的针织纹理,让锁骨若隐若现。袖子有点长,盖住了手背,只露出几根白嫩的手指头,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干干净净。下身是一条奶杏色的荷叶边A字裙,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每一片荷叶边都像花瓣似的层层叠叠,走起路来裙摆轻轻荡,荡得人心跟着晃。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在酒店大堂的水晶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踩着一双浅棕色的小皮鞋,鞋面上有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软得像一块刚出炉的戚风蛋糕,让人看了就想搂进怀里,融进心里,压在身下,揉碎了,吞下去。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她就看见了我。
“哥!”她叫了一声,完全不顾大堂里还有其他人,拎着小挎包就冲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地响,裙摆飞起来,头发也飞起来。她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往后踉跄了半步才站稳。她的胳膊死死箍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我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那股奶甜奶甜的体香。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往我脖子里又埋深了一点,鼻尖是凉的,嘴唇是烫的,贴着我颈侧的皮肤,呼吸又急又浅。她在我怀里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冷,又像是忍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我收紧胳膊,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这一个月不见,她好像又瘦了,肩胛骨隔着软软的针织衫都能摸到形状。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吸了一下鼻子,然后抬起脸看我。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水光,嘴唇抿着,嘴角却翘起来。那个表情又委屈又高兴,像一只被主人丢在家里太久的小猫,终于等到主人回来,想撒娇又怕被骂。千言万语,全在这个拥抱里了。
回房间的路上她一直挽着我的胳膊,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手插在我外套口袋里,手指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画圈。我问她饿不饿,她摇头。问她累不累,她摇头。问她公司那边有没有什么事,她摇头。摇完头,把脸贴在我胳膊上,轻轻说了一句:“哥,我就是想你了。”
酒店是宁波最好的套房,客厅和卧室分开,落地窗外面是甬江的夜景。她进门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水汽,也带着点火。“哥,”她说,声音软软的,却稳稳当当的,“我要。”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她踮起脚尖回应我,舌头和我的缠在一起,又软又滑,带着一点点淡淡的甜——是她在高铁上嚼的口香糖,水蜜桃味的。我一边吻她,一边解她开衫的扣子。扣子很小,一颗一颗,解了好半天。她嫌我慢,自己伸手帮我解,手指碰到我的手指,两个人都急得不行。开衫从她肩上滑下去,落在地毯上。里面是件奶白色的吊带内搭,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上,蕾丝花边贴着胸口。
我伸手探进她裙底,手指摸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湿了一小片——是整条内裤的裆部都已经湿透了。薄薄的棉布吸饱了液体,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用手指轻轻一按,能感觉到底下那两片嫩肉柔软地陷下去。我把裙子推到腰上,她顺从地抬起腿让我把内裤褪下来。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腿间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断了之后落在她大腿内侧,凉凉的,滑滑的。她一个多月没见我,才见面不到半小时,就已经湿成这样。
她背靠在SPA床边,我扶着她转过来。SPA床的高度刚好到她胯骨,她左脚踩上去,身子微微前倾,屁股自然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裙摆滑到腰上,露出整个圆润饱满的臀部。她歪过头看我,脸红红的,眼睛里有水,嘴唇咬得发白,却没有躲开。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臀瓣,看到了我最朝思暮想的画面。
白虎,一根毛发都没有。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白嫩得透出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馒头,饱满、鼓起、软嫩。中间一道细细的缝,就是她的一线天——平时紧得连一根手指都难进去,现在却因为动情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得发白的嫩肉,水光潋滟。透明粘稠的汁液从那条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淌到了丝袜上,把肉色丝袜洇出几道深色的水痕。她的小豆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嫩嫩的,沾着水光微微颤动,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樱桃。再往上,就是她淡粉色的屁眼,一圈细密的褶皱,小巧精致,干干净净,也跟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
我扶着她的腰,把裙子再往上推了推,她开裆丝袜中间那道缝正对着我,内裤已经没了,只有她那个水汪汪的小洞,正对着我的龟头。她那里已经很湿了,湿得透明粘稠的液体从洞口流出来,顺着丝袜边缘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洇出几道更深的湿痕。
我脱光自己,握着自己胀得发紫的鸡巴。没有前戏,她也完全不需要前戏——她等这一刻等了一个月,我也等了一个月。我用龟头在她那道湿润的肉缝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汁液,然后把龟头抵在她洞口。她的洞口太小了,小得好像一根手指都难进去,我的龟头比她的洞口大了不止一圈。但我没犹豫,她也等我进去。我沉腰——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啊——哥——”她里面还是那么紧,紧得我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热得像要把我融化,湿得像泡在一汪春水里。每一条肉褶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吸吮,从龟头到茎身根部,全部被紧紧箍住。她水太多了,多到我一插进去就发出“咕叽”一声水响,多余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在SPA床的床单上。
我就这么站着,她也站着,左脚踩在SPA床上,右脚踩在地板上,双腿分开,膝盖微屈,从她身后深深地、一下一下地操她。我也左脚同样跨在SPA床上,这样轮换着,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特别紧,我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嗯嗯地叫,声音不大,但特别特别诱人。不是那种放浪形骸的尖叫,是压抑的、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呻吟,每一声都像小猫的爪子在我心尖上挠。
“哥……好深……太深了……”她双手撑着SPA床的边缘,屁股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荷叶边的裙摆也跟着节奏荡。她内搭还在身上,细细的吊带滑下来一根,挂在胳膊弯上。开裆丝袜裹着她两条腿,在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敞开着,把她所有的嫩肉都暴露在我面前。我从后面操着她,能看见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小洞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色的细沫——那是她自己的水,被我的鸡巴搅成了白浆糊,黏糊糊地抹在她的洞口,黏糊糊地裹在我的茎身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急。我才操了不到五分钟,她忽然浑身绷紧,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熟悉的夹吸从里到外箍住我,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龟头上。她嗯嗯地叫着,头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哥——”。
我没停,继续顶她。她刚从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缓过来,第二次高潮又追上来。这一次夹得更紧,她整个阴道壁都在抽搐,从深处到入口,一圈一圈地收紧,像要把我绞碎。她的腿在抖,踩在SPA床上的左脚滑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回来,更用力地顶进去。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带着点哭腔:“哥——不行——太——啊——又来了——”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完全失控了。阴道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疯狂地吸。那股痉挛从里到外,从深处到入口,夹得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她的双腿开始乱颤,膝盖互相磕碰,丝袜在床沿上磨出细微的声响。我能感觉到一股更烫、更浓的液体从她深处喷涌出来,不是流,是喷,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热得像要把我的龟头烫熟。她整个人都软了,上半身趴在SPA床上,屁股翘着,脸埋在床单里,嘴里含含糊糊地还在叫哥。
我被她第三次高潮夹得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热流从我脊柱根往上窜,卵袋猛地收紧,龟头在她体内胀到最大。我重重顶入,把她的屁股死死摁在自己小腹上,鸡巴在她身体最深处剧烈地跳动——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感觉自己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去,狠狠打在她在子宫口的嫩肉上。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烫,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被我烫得又是一阵痉挛,阴道还在无意识地夹着我,贪婪地、饥渴地,把我最后一滴精液也吸了进去。
我趴在她背上,我们都大口大口喘气。过了一两分钟我们才缓过来。我把她扶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靠在我怀里,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开裆丝袜还穿在腿上,小穴里正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白白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抬头看我,脸红得能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肿,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完。
“哥,”她轻轻说,“我好想你。”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到谁床上,帮她把裙子脱了整理好,丝袜脱掉,用热毛巾给她擦干净。她像只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我低头看她,她嘴角翘着,脸上全是满足的倦意。
“哥,”她轻声说,“小刀的同学我已经联系好了,这次回广州你可以去见面。人家姑娘挺不容易的,我跟她谈过了,她说愿意。条件嘛,我已经替你谈好了,你到时候过去看看就行。”
我说,“谢谢你,小萱”,把她抱得更紧了。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轻了,像在做检讨:“谢什么,我应该多陪陪你的。可是我们公司越开越大,财务这块我得帮你把控好,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不能天天跟着你,但我得保证你挣的每一分钱都安安稳稳地落在咱们口袋里。”
“小萱,”我说,“我们每个公司都缺少至少一个心腹。”
“我明白,”她点头,“后面我看怎么安排。广州那边刚起步,我看看能不能从我原来的团队里抽几个人过去带一带。宁波这边你也得培养几个自己人,不能什么事都靠你一个人扛。”她每句话都像一颗定心丸,把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焦虑一颗一颗按回去。忽然想到什么,我跟她说我可能要回一次老家,把户口迁到广州来。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柔软,却没能逃过我的手心。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户口,名分,那张纸。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轻轻地、软软地说了一句:“哥,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爱你。”
这三天,我们几乎没出酒店。窗帘一直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服务生来送过几次餐,我把餐车推到门口就关门,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等我,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冲我笑。我们做爱、聊天、睡觉、醒来再做爱,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公司的事统统推到国庆节后。她带来的那条奶杏色荷叶边A字裙,第一天就皱了,她不在乎,因为已经洗好了。她穿上我的白衬衫当睡衣,光着两条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从背后抱住她,把她压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窗外的甬江在夜色里静静流淌,她的呼吸模糊在玻璃上,留下一片白雾。
第三天傍晚,她躺在我怀里,有气无力地说:“哥,这两天我们做了十多次了吧。”
我在心里过了一遍:“二十次。”她笑着把头埋进我颈窝,闷闷地说:“哥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二十次,每一次我都记得,每一次她都是我怀里最珍贵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