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正好落在小萱脸上。她睫毛很长,投了两小片阴影在颧骨上,鼻梁挺直,嘴唇微微翘着,还挂着昨晚入睡时那点笑意。我看得有些愣神。这些年我见过不少人,漂亮的也不少,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光是睡着,就能让我心跳慢不下来。
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到我在看她,她笑了。那笑是从眼底深处漫上来的,软软的,暖暖的,像小时候她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我还在身边。她说:“哥,早。”声音有点哑,带着刚醒的奶气,像小猫刚睡醒时那声叫。我说:“早。”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我旁边,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她的小手伸过来,食指在我胸口画圈圈,一圈一圈,凉凉的,痒痒的,慢悠悠的。我本来就晨勃,那根18厘米又粗又硬的鸡巴贴着小腹,被她这么一撩,更硬得发疼,龟头胀成紫红色,青筋盘在茎身上突突地跳,直直地戳在她大腿外侧。她好像没感觉到似的,又好像是故意的,手指头就是不停,就那么一下一下画着圈,像在描什么只有她看得见的图案。
“哥,你等下几点的飞机?”
“下午两点多。但等下还要去公司开个会。”我说。
“哦,那够了。”她说着,整个人翻上来,趴在我胸口。她就这么趴着,两只手叠在我胸口,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
“不想你走。”
“我也不想走。”
“每次都是这样,刚回来就要走。”她嘟着嘴。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滑,滑过她的腰窝,滑过她的尾椎骨,摸到她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手感好得要命,软得像刚蒸出来的馒头,又弹又嫩。手指继续往下探,摸到她股间那道缝——那里已经水汪汪的了,滑腻腻的液体沾了我一手。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那么湿。”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都怪你。你一摸我就湿。”
“怪我?我还没摸呢。”
“你硬了,打到我腿了,它一打我我就湿了。”
“那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她抬起头看我,眼里水汪汪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
“转过去。”我说。
她翻了个身,屁股对着我的脸,自己也趴下去,脸正对着我的鸡巴。这个姿势——女上男下六九式。她的大腿就悬在我脸上面,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地方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那里真好看。整个阴户光洁无毛,像刚剥壳的鸡蛋,整个阴阜饱满地隆起来,像个小馒头,两片大阴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粉缝,从前面一直延到会阴。因为湿透了,那条缝泛着水光,微微张开一点点,能看到里面更嫩的粉肉,小阴唇藏在里面,像两片还没展开的花瓣。顶端那颗小豆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红的,嫩嫩的,还在一跳一跳的。她整个阴户都在轻轻翕动,那个小洞口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就往外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再往上一点点,是她淡粉色的屁眼。一圈细细的褶皱,颜色比别处更浅,紧得像一朵还没开的雏菊,干干净净的,连一根绒毛都没有。我手指只是轻轻蹭过那里,那圈褶皱就猛地一缩,她屁股都绷紧了。
“哥,你别光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羞得不敢回头。我伸出舌头,用舌尖从那颗小豆开始,顺着那道缝往下,一直舔到会阴。
我双手捧住她的屁股,把脸埋上去。
“嗯……”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因为她嘴里已经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的舌头从下往上,从她的阴蒂开始,顺着那道肉缝一路舔到她的屁眼,再从屁眼舔回来,来回地扫。
“哥……你舌头好烫……”她含含糊糊地说。
我用舌尖拨开她的小阴唇,把整个嘴唇贴在她洞口上,用力一吸。她浑身都弹了一下,嘴里的牙齿不小心磕到我龟头。
“疼!轻点咬。”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你也轻点吸!我魂都要被你吸走了。”她把我的东西吐出来,扭头冲我喊,然后又张嘴把它含进去。
她含得很认真。先是嘴唇包着龟头,用舌尖绕着我龟头那一圈肉沟打转,转了几圈又往下吞,吞到一半吞不下去了,就用手指握着露在外面的部分,一边用手套弄一边用嘴吸。我爽得头皮发麻,作为回报,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里,像鸡巴一样进进出出。她被刺激得腰都在扭,水淌了我一脸,我全咽下去。我把舌头换到她屁眼上,绕着那圈淡粉色的褶皱画圈,一圈,一圈,然后用力往里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哥!别——那里——”
“是不是想放屁了?”我记得她说过的,舔她屁眼高潮的时候会放屁。
“不是——啊——你别停——继续——!”
我继续用舌头在她屁眼上来回地舔,她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吸得更用力了。然后她突然全身绷紧,嘴里松开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那里,两腿在发抖,然后——
“噗——”一个轻轻的小屁,从她那朵淡粉色的小雏菊里崩出来。
我赶紧用嘴接住,然后全吞下去。与此同时她的逼里喷出一股热热的液体,直接喷在我脸上,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流多少我舔多少,我把她喷出来的水全吃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阵剧痛,她高潮后不自觉地咬了我,牙齿磕在我的龟头上,我吃痛叫了一声,“啊——!”,几乎是同时,我的精液也控制不住了,直接在她嘴里喷了,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射在她舌根上,射在她喉咙里。她也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全是我射的东西。她呛了一下,白色浓稠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流到我阴囊上,又滴在她手里。
我打了她屁股一下,她才清醒过来,赶紧低下头,伸出舌头把我蛋蛋上、茎身上、马眼上残余的精液全舔干净。她咽下去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嘴角还有一点没舔干净的,她又伸出舌头把那一丝卷进嘴里。
“哥!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道歉一边吞下嘴里的精液,连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的也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然后她又翻身到我身下,趴在我腿间,对着我刚才被咬的地方轻轻哈气,轻轻吹,伸出舌头舔。连我蛋蛋上溅到的精液、屁眼周围流下去的,她都一一舔干净。
“咬疼了。”我故意板着脸,但鸡巴还在跳。
她赶紧趴到我腿间,捧着我还硬挺的鸡巴,撅起嘴对着龟头轻轻吹气。那气息凉凉的,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我的鸡巴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她还在认真地对着咬过的地方“哈——哈——”地哈着气,
“你再吹下去,哥又要射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还有刚才高潮后的水雾,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故意又吹了一下,说,“那哥就再射给小萱。”
这句话,把我点燃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这次我是用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身体虚压着她,不敢把全部重量放上去。她眼睛里有刚才的歉意,也有被重新点燃的火。她已经很自觉地分开了腿,她那里泥泞不堪,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水还挂在她阴唇上,亮晶晶的。那个小小的洞口微微翕动着,像在呼吸,也像在邀请。我握着鸡巴,把龟头对准那道窄缝,在她洞口上下蹭了蹭,让她的水把我的龟头涂匀。她自己伸出手,她的小手圈着我的鸡巴,烫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点点头,眼睫毛抖得厉害:“哥,你进来。”
我用手撑开她的小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扶着龟头对准她那条细细的缝。她的逼是一条小缝,我用龟头在她的缝上来回滑了几下,让她更湿,也让我的龟头沾满她的水。然后对准她的小洞口,轻轻往前送。
我的龟头刚挤进去,她浑身都绷紧了,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叫声。她的逼太紧了,紧得不像话。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着我的龟头,又湿又滑又烫。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我粗大的鸡巴把她那条小缝撑开了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龟头边缘,随着我每进一毫米都在微微翕动。
“疼吗?”我问。
“不疼……”她声音抖抖的,“就是……撑得慌……好胀……哥你好大……”
“那我再慢点。”
我一点点往里送。她那里实在太紧了,每进一寸都要用些力,但她的水又足,滑得让我想一口气整根没入。她的肉壁贴着我的青筋摩擦,我感觉到她里面的褶皱一道一道裹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吸得死死的。她咬着嘴唇不叫,但喉咙里那些闷闷的声音更让我发疯。
等我的龟头触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的时候,她仰着脖子叫了出来。我停了一下,问她疼不疼,她摇头,抓着我的手往她胸前按,说哥你摸我。我揉着她的胸,那两只小馒头已经胀大了,乳头硬得硌手。我开始慢慢抽送,先退出来一点,再缓缓推进去,反复几次。她的小腹开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舒服。她的呻吟从闷闷的哼哼变成了拉长的、婉转的“嗯——”。
“快一点……哥……操我……”她开始说这种话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什么?再说一遍。她偏过头,嘴唇碰着我的鼻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清晰:“哥——操我——干我——干你的小萱——”
我听不懂了。我开始加速。
我们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水被撞得四下飞溅,打湿了我们腿间。她不再压抑了,放开了声音叫。她的腿缠着我的腰,每一下都配合着我的节奏往上顶,我的鸡巴全根没入,她叫得像没有明天。
“哥——太深了——啊——那里——就是那里——”
“哪里?”我又狠狠顶了一下那个位置。
“那里——妹妹的小骚屄——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她的嘴里开始往外淌这些淫荡的话,我在她嘴里听到过好学生刘雅萱,听到过人人尊敬的刘总,但此刻只有我的小萱,在我身下发浪的小萱。
“小萱,你看,哥在你里面。”
她低头看我们结合的地方,看到我那根青筋盘绕的鸡巴沾满她透明的体液,在她那条小缝里进进出出。她痴痴地看着,然后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哥……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射给小萱……填满我的小骚屄……”
她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她里面一圈一圈地收紧,从最深处涌出一股更烫的水浇在我龟头上。她高潮了,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眼睛往上翻,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急速抽搐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着我,痉挛着,像要把我的精液全吸出来。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浆液直接浇在她花心上,烫得她又尖叫了一声,又小高潮了一次。我每射一下她夹一下,她夹一下我又射一下,反反复复了四五次才停。最后我们都软下来,我趴在她身上,她搂着我的脖子,大口大口喘气。她的脸泛着一层粉红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锁骨,再到胸口。那种颜色不是画的,不是晒的,是高潮后身体自己绽放的潮红。她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有湿痕,嘴唇肿了,但嘴角翘着,那是一种餍足的、被灌满的、满足到骨头里的笑。她伸手把我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我的眉毛画,问我飞机会不会太赶。我说来得及,现在还早。她就笑了,拉过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轻声说,这里面全是哥的东西。
我们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我抱着她下床,她挂在身上用腿夹着我的腰。我托着她的屁股往浴室走,她一路上还在我耳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看我穿衣服,我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装。她站起来,接过领带帮我系。她个子到我耳朵,低着头很认真地绕圈、穿过、收紧。她以前没系过,手法生涩,但很仔细。等她系完,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们穿戴整齐一起下楼。到二楼的时候,刘姨已经在餐桌边摆好了碗筷。刘姨是我们专门给小萱请的贴身保姆,四十多岁,和蔼,干净,嘴严,又正好姓刘,我们把她当成长辈看。她见我们下来,微笑着说,“少爷,少奶奶,你们起来了,早餐煮好了。”小萱过去拉着刘姨的手说“刘姨做的糯米鸡最好吃了。”
我说“刘姨,等下去收拾一下三楼,整理干净。”
她说“好,少爷放心。”
我们落座。她给我夹虾饺,我给她舀粥。
“哥你别老给我夹,”
“你太瘦,多吃点。”
她塞了个虾饺到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糊地说,“我都九十多斤了。”
分别总是那么难过。她咬着叉烧包的边缘,一点点往下咽,最后把筷子放下,低着头说,“哥,你到了广州,去找小刀姐。这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保密安排,她会知道怎么安排。”
“好”我把车钥匙留给她,她驾照还没下来,让刘姨先接送着。“别墅里忙不过来就叫刘姨找人帮忙,但三楼只有刘姨一个人能上去,每周打扫一次就行。”
她点头。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很久了。小萱把我送到楼梯口,刘姨拉着她的手站在门口。我走出大门,回头看了一眼,她冲我挥挥手,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身上。她穿着那件白色卫衣,下面是条牛仔裤,头发扎着马尾,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我转身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一直站在那里,直到车子拐出大门,她还在挥手。我把后视镜调到看不见的角度,然后对司机说,“去公司。”
到了公司,我把几个副总叫到会议室。东莞的百货供应链上个月库存周转率掉了,我要他们三天之内给我一份整改方案。深圳的电商供货公司新招了一批客服,培训计划也得跟上。佛山那边仓库扩租的事,我说租金可以谈,但位置不能偏。会议结束我给小萱发了条短信:开完会了,等下就去机场。她回:哥,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哥”字,想起她刚才在床上一声声叫的也是哥。我锁了屏幕,对司机说,走吧,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