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海八月的夜还是闷热，我轻手轻脚把小萱的脑袋从胳膊上挪到枕头上，起身去浴室冲凉。热水淋下来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女孩子刚破身之后特有的腥甜混着汗味，我站在花洒下闭眼冲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在我身下咬着嘴唇忍着哭的样子。
出来换好衣服，我拿了车钥匙。新买的别墅在浦东这边，周边配套还不算太熟，我得开导航找附近有没有像样的粤菜馆子。我刚点完菜——白切鸡、清蒸鲈鱼、蒜蓉菜心、一盅花胶炖鸡汤，还特意嘱咐老板少放盐，小萱口味淡——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小萱”两个字，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哥你去哪里了！”
那声音又急又慌，像只被丢下的小猫。我赶紧说：“丫头，哥出来打饭，很快就到家了。给你买了白切鸡，还有你最爱的鲈鱼。”她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闷闷地说：“我以为你又要离开了。”我站在粤菜馆门口，手里拎着打包袋，心里被这句话拧了一下。“不离开，”我说，“就陪你。”
挂了电话我开车往回走，等红灯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丫头从两岁那年爸妈走了之后，就没跟我分开过太久。这几年我在外面跑生意，她一个人在广州读书，表面上看是独立了、懂事了，可骨子里还是那个怕我消失的小女孩。她刚才那句“我以为你又要离开了”，跟十年前她站在出租屋门口哭着问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同一句话。
回到别墅，我上到二楼，她正从楼梯上下来到二楼。她洗过澡了，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家居裙，吊带的，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上，衬得她肩膀和脖子那一片白得发光。裙子料子很薄，是那种贴身的针织棉，胸前没有看到内衣，两团柔软的形状被布料贴着，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在粉色下面若隐若现。但是小腹那里又看到黑色的布料，腰那里收得刚好，把她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掐出来，裙摆到大腿根，白白的大腿很是耀眼，穿着过膝黑色丝袜，脚穿一双拖鞋。她头发还半湿，披散在肩上，几缕贴着脖子，脸上被热水蒸得有点粉。她看见我拎着打包袋站在玄关，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却翘起来了。“哥，”她说，“我饿了。”我把菜摆上桌，她坐在对面，夹了一块鸡腿放进我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鱼肚，低头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睛弯弯的。
吃完饭我把餐盒收拾了，刚转身，她就走过来挡在我面前。她没说话，只是把两只手伸过来，看着我。我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她双手勾住我的后脖颈，把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呼出的气息扫着我锁骨。我把她抱到三楼床上，自己先坐下，她却不从我身上下来，而是叉开腿面对面坐在我大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们鼻子对鼻子，近得她睫毛刷过我眉毛。
“哥，”她轻声说，“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她的手指在我后颈轻轻画着圈，“想你的时候我就给你发消息，你有时候半夜才回，我就知道你又在忙。你是不是又忙得没时间吃饭？是不是应酬又喝酒了？”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有点哑，“我怕你过得不好。”
我伸手摸摸她后脑勺，把她按在胸口：“傻丫头，哥是大人了，你担心我干什么。”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你是我哥，我不担心你担心谁。你瘦了。”她伸手摸我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这里，还有这里，都瘦了。”这丫头，明明是我在养她，她反过来担心我。这些年我一个人在佛山、东莞、深圳，饿了泡面，困了仓库，被客户灌酒灌到胃出血的时候也没人问过我一句，只有她。这世上只有她，会担心我过得好不好。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拉近，吻了上去。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刚才花胶鸡汤的甜味。她马上张开嘴，舌头笨拙地伸过来，和我缠在一起。她的手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然后两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后推了推，让我靠在床靠背上。
“哥，你别动。”她从我身上滑下去，跪在我两腿之间，伸手解我裤子的皮带。她第一次解皮带，弄了半天没弄开，急得抬头看我，嘴唇嘟着，眉毛拧成一个小疙瘩。我伸手想帮她，被她一把拍开：“说了别动。”她终于把皮带解开了，拉开拉链，我那东西早就硬得顶出来了，把内裤撑得老高。她隔着内裤摸了一下，我闷哼一声。她把内裤也褪下去，我从裤腰里弹出来，直直地杵在她面前。
她跪在那里愣住了。第一次在白天、在灯光明亮的地方里看到这根东西——之前在浴室是灯光是暗的，她只感觉到了它，没真正看过它，也没敢真正看过她。她两只手撑在床上，脸凑近了，眼睛瞪得老大。我这根东西说实话我自己看了半辈子，早就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但从她的表情里，我又重新认识了一下。它很粗，茎身青筋盘绕，最粗的那条从根部一路延伸到顶端，硬得向上翘起来，龟头比茎身还粗一圈，胀得发紫，顶端那个小眼正往外渗透明的液体。18厘米，放在白种人里也不丢人——当然我女人就妹妹一个，没法比较，我只知道我每次照镜子都觉得这玩意儿他妈的真丑，盘筋错节的，像根老树根。
她伸出手，用手指碰了一下龟头。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用指腹沾了一点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她抬头看我，那双眼睛又纯又干净，嘴里却说：“哥，你这个东西真的又粗又硬，还很烫。好恐怖，这..... ...这怎么能进得到我的身体里。”
说完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刚才渗液的地方。我腰都挺起来了。她尝了尝，又舔了一下，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她嘴太小，只含住龟头就塞满了，牙齿磕到我的时候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慌，我赶紧说：“没事，用嘴唇包着。”
她听话地把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然后慢慢往下吞。吞了不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她退出来，又吞，又退。然后用舌头沿着我茎身从下往上舔，从卵蛋一直舔到龟头，像在舔一根冰棍。她舔到我卵蛋的时候，把其中一个含进嘴里，轻轻地吸了一下——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马上吐出来：“哥，疼了？”我说不是，太舒服了。她就笑了一下，继续用舌头给我清理每一个沟壑，那些我自己洗澡都未必洗得那么仔细的地方，她全舔了一遍。我看着她的脑袋在我胯间一起一伏，马尾散了，头发垂下来扫着我大腿根，她的嘴唇被我的东西撑得有点发红，嘴角还有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偶尔抬头看我，眼睛里有种她在做一件很重要、很认真的表情。
我不想忍了。我把她拉起来，脱掉她的睡裙，原来她穿的双肩窄体露乳连体衣，让她躺在床上上。我跪在床前，分开她的腿，掰开她的连体衣裤裆。她没有穿内裤，她那里一片光洁，没有一根毛发，像一块白玉上嵌了颗粉色的珍珠。两片大阴唇被我刚才插过的红肿还没完全消，微微张开，里面是比外面更嫩的红粉色。小阴唇像两片花瓣，包着一颗刚刚探出头的肉芽，她的阴液已经从洞口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白色床单上。
“哥，”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我要。”
我握着那根涨到极限的东西，用龟头在她那道缝上上下下划好几下，先把她淌出来的液体沾匀。然后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慢慢往里进。
“啊……”她仰起脖子，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肉里。只进去一个头，她那里面还是像处女一样紧，一圈嫩肉箍着我，又热又滑又紧，每一道皱褶我都感觉得到。我再往里进了一寸，她里面更窄，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紧紧裹着我，像一个真空的、滚烫的、湿滑的套子。
“胀……”她喘着气说，“哥，好胀。”
“疼吗？”我停住不动，低头问她。她摇头，眼里全是水雾：“不疼，就是胀，满。你把我撑满了，从来没有这么满过。”我继续往里进，又进一寸，她吸了一口气：“哥，你顶到我最里面了。”我把她双腿架在肩膀上，压下去，整根没入。
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从喉咙底发出的、被填满的那种闷哼。我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推进去，推到最深处，顶到她子宫口那团软肉。她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每一个皱褶都紧紧贴着我的青筋，推的时候要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退的时候被她紧紧箍着不放。
“哥……不要停……就这样……慢点……太快了我受不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手抓着我的手臂。
我放慢了一点速度，艰难地控制着，不让自己太猛。她开始扭腰，屁股在床上轻轻地蹭，每一下都正好把我的龟头吞得更深。她的水越来越多了，我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我们身体拍在一起的“啪啪”声。
“哥——快一点——我要来了——啊——”她忽然整个人都绷紧了，腰抬起来，屁股悬空，两条腿夹得我腰生疼。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痉挛，一道一道的肉环从深处往阴道口收缩，像在用力吸我的龟头。她阴道口那一圈箍得特别紧，夹得我鸡巴生疼。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口浇下来，直接淋在我龟头上，然后她整个人都软了，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等她喘匀了，又开始动。她还没从第一次高潮里缓过来，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我刚动了两下她就在叫：“哥……等一下……太刺激了……等一下……”我停了问她还来不来，她点头，然后马上摇头：“你先别动……让我缓缓……”我就停在她身体里不动，低头看她——她脸一片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胸口，锁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睛里全是水雾，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来的泪。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挺了一下腰：“哥……你再试试……”我开始慢慢地、轻轻地抽送，她里面更滑了，全是她自己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水。我抽送了几下，她开始哼哼唧唧地呻吟，腰也自己往上顶着配合我。她抬起腿，双脚勾住我的后背，把自己打开得更深。
“哥……更深了……你顶到我最里面了……胀……满……但是不疼……你插的我不疼……好舒服……”她闭着眼睛，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手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我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冲刺，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里面又开始痉挛了，这次比上一次更剧烈，整个阴道像活了一样在夹我。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我的阴茎被她那粉嫩的洞口吞进去又吐出来，每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体液被我磨成了乳状。
“哥——啊——又来了——又来了——！”她大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抽搐起来。她的阴道这次是直接咬住了我，不是夹，是咬，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一股水柱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我龟头上，然后她整个屁股都抬起来，悬在空中痉挛了七八下，才重重地落在沙发上。她的逼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我，从里面到外面，每一道皱褶都在自发性地蠕动。
我怕她脱水，停下来想拔出去让她喘口气。她马上夹紧腿不让我动：“别……别出来……哥你还没好。”她喘得气都接不上，“你让我再歇一下……你先别动……”我抱着她，让她调整呼吸。她的脸已经完全花了，头发贴在脸上被汗湿得一绺一绺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肿。
我继续开始抽送。她现在已经不说话了，只是在喘，在轻轻地哼，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啊，啊，啊，啊，啊”。我感觉自己也快到了，那种熟悉的麻从尾椎往上窜。我握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用力顶进去，退出来，再用力顶进去，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滑动。她的腿从我肩膀上滑下去，软塌塌地摊在两侧，只有逼还在使劲吸着我。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我的名字，更多的是气声。
然后我到了。我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她子宫口那团软肉，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直接打在她宫口上。第一下喷的时候她身子猛地跳了一下，眼睛睁得老大，嘴里发出一个无声的“啊”。第二下她又跳了，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射出去的时候她里面也同时喷了一股水。第三下，她的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含住我的龟头，把我整个龟头都吸进她宫颈外口那个软软的凹陷里，我射出的精液全被她的宫颈口接住了，没一滴漏出来。
我每喷一下精，她都跳一下，身体像被烫到一样抽搐。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子宫口上一抽一抽地跳，她里面的嫩肉也跟着一抽一抽地夹。那种快感不是普通的射精能比的——不是我在自慰时那种例行公事的释放，是把精液直接灌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是被她的子宫口含住、被她的阴道箍住、被她的腿夹住。我射了很久，可能有十几下，从猛烈到最后变成一下一下地痉挛，把剩下的也全挤给她。
最后我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大口大口喘着气。我还硬着半截在她体内，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在把我吸得更深。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沙发垫子湿了一大片，全是我们俩的体液。我用手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压到她，低头看她。她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微微嘟着，头发散了一沙发，脖子上全是我亲出来的红印子。她那种浑身无力、还在轻轻抽搐的样子，她懒洋洋地把手搭在我后颈上，手指头软得连握都握不住。
“哥，”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你舒服吗？”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点点头。她伸手摸我的脸，拇指擦掉我额头上的汗：“我刚才快死了一样，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脑子空了好久，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感觉到你在里面跳，一下一下的，好烫。”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梦呓，“我是不是又叫又哭又闹了？”我摇头，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是不是放屁了……刚才你一顶深，我就控制不住……”
她问得认真，连肛门的事都直接说出来了。这丫头从小就这样，在我面前没有那些弯弯绕绕。
“没有。”我哄她，其实有，但我当然说没有。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哥你骗我。我都感觉到了，丢死人了。”我摸着她后脑勺，“在哥面前有什么好丢人的，你小时候屎都是我擦的。”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你就会哄我。”把我抱得更紧。她的一线天还是紧紧地箍着我，射完精的鸡巴并没有立即软下来。我想慢慢拔出来，她马上夹紧腿：“别……哥你别出来。”我就这样抱着她，侧躺在床上。我们从正面改成了侧抱，我的一条腿被她夹在两腿之间，我只好由着她，抱着她就这样连着。她的逼还在轻轻地、无意识地夹着我，像在梦里，还在贪吃。她不让我拔出来，其实我也不想出来，只是怕她难受。过了好一会儿，我实在是怕她难受，才轻轻往外抽，她的逼紧紧箍着我，即使鸡巴是软的，拔出来的时候也被那一圈圈嫩肉咬着，发出“啵”一声轻响和她轻轻“嗯”了一声，感觉像丢了什么似的，但她太累了没睁眼，只是皱了皱眉。我低头看——我鸡巴上全是白沫，她整个阴部一塌糊涂，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洞口里涌出来，沿着她的阴唇、会阴流到床上。白白的，黏稠的，一堆。
她忽然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淌出来的东西，然后又抬眼看我，嘴角翘起一个小弧：“哥，你第二次射了还这么多，你憋多久了？”我说：“就上次和你在广州。”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上的表情从懒洋洋变成了认真：“那是三年前了！哥，这不行，这样会把身体憋坏的。”我拍拍她后背没说话。
我打横抱她上楼去冲凉，花洒下她把沐浴露抹在我身上，手指头一点一点地搓，滑过我胸口的时候故意在我乳头上绕了一圈，我瞪她一眼，她吐吐舌头，又把我全身上下的泡沫冲干净。洗好澡我让她坐在浴缸旁，拿浴巾给她擦干，她乖乖地坐着，又给她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她忽然仰起头倒着看我，说：“哥你又硬了。”我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直挺挺地立着，龟头都顶到她肩膀了。她伸手握住，仰着脸问我：“你还要不要再来，就在这里。”说着用手拍拍浴缸。听到她的话后，我的鸡巴跳动了几下，但我看着她的脸，十八岁的脸，稚气还没完全褪干净，嘴角还有刚才流的痕迹。她昨晚应该没睡好，刚下飞机又被我折腾了这么久，眼皮都有点肿了。我摇摇头：“等下直接睡觉吧，你这两天没休息好。”她张嘴想说什么。吹好头发我把她按进被窝里，自己也躺进去，把她搂进怀里。她在我怀里扭了扭，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手还是握着我的鸡巴，迷迷糊糊地说：“那明天你要给我……”话音还没落完，就睡着了，睫毛安安静静地翘着。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睡着了还不肯撒手，明明身体累成这样还想着我。我低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
我关了灯，在黑暗中听着她的呼吸声。窗外上海八月末的夜风轻轻吹着窗帘，我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这丫头，我欠她的太多了。从两岁到现在，她最缺的就是陪伴。我能给她钱，给她房子，给她最好的教育，但这些都填不满那些年她一个人睡在出租屋里抱着我旧衣服哭的夜晚。可是广州那边的房地产项目已有些进展，过几天我就得飞广州盯工地。这次既然在上海买了别墅，就让她先留在上海，不急在这一时。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补这些年缺的陪伴，一辈子那么长，以后我就在她身边，天天都在，然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