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一切还是老样子：我上班，她在家看电视、做家务、偶尔去超市买菜。可心里那股子纠结越来越重，不是怕别人知道——我们藏得严实——而是怕这份感情哪天自己就撑不住了。每天早上醒来，看到她睡在身边，那张脸安静得像孩子，我心里就五味杂陈：爱得深，愧疚也深。像欠了她一辈子，却又还不起。
那天是周日，我没加班，早早醒了。六点多，天刚亮，窗帘缝里漏进一丝光。她还睡着，侧身对着我，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睡裙的肩带。她的呼吸均匀，轻浅得像叹气。我没动，就那么看着她。她的脸有点浮肿，年纪摆在那儿，眼角有细纹，嘴角微微下垂，像在梦里还带着点愁。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疼：她为我操劳一辈子，现在却跟我搅在一起。这算什么？爱？还是自私？我想伸手摸她，又怕吵醒她。最终还是没忍住，指尖轻轻碰她的胳膊。皮肤凉凉的，因为空调风，上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触感让我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是妈妈，却也是我的女人。这双重身份，像刀子一样扎心。
她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看到我盯着她，她愣了下，然后笑了笑：“明儿，怎么醒这么早？再睡会儿。”声音还带着睡意，哑哑的，像没醒透。我摇摇头，拉她进怀里。她的身体软软的，贴上来时，胸口压着我的胳膊，温热的乳房隔着薄布传来弹性。我的鼻尖埋在她头发里，闻到昨晚洗澡留下的肥皂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心里那股酸胀更重了：“妈，我就是……想你。”话出口觉得矫情，但那是真心。她没笑，双手环上我的腰，手掌贴着我的后背，轻轻摩挲。她的指尖粗糙，因为常干活，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痒麻。那一刻，我觉得愧疚像潮水涌上来：我毁了她本该平静的晚年，却又舍不得放手。
我们就这样抱着，没急着动。她的腿搭上我的大腿，膝盖窝那儿热热的，皮肤滑滑的因为夜里出的汗。我的手从她睡裙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那皮肤温热，微微鼓起，有点赘肉，摸着像温热的布团，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紧致，但让我觉得亲切、安全。她吸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脸埋在我颈窝：“明儿，你今天怎么了？这么黏人。”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宠溺和担忧。我没回答，只是手往上移，隔着睡裙摸到她乳房下缘。布料薄薄的，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和柔软。我轻轻托住，指腹从下往上滑，感受到乳晕的边缘，皮肤那里稍稍粗糙，乳头因为触碰慢慢硬起来，像小豆子硌着手心。她低哼一声，手抓紧我的T恤，指甲抠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情感上，我在挣扎：这不对，可又停不下来。她的手往下探，隔着我的短裤摸到大腿内侧。她的掌心凉凉的，指尖轻轻划圈，那触感像羽毛扫过，痒得我全身一紧。心里那股愧疚混着渴望，像火在烧。她低声说：“明儿，别想太多。我们都是自愿的。”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在安慰我，也像在安慰自己。我吻上她的唇，唇干干的，没水分，尝起来有点咸，是夜里的口水味。舌头探进去，她回应了，口腔热热的，湿滑，带着淡淡的牙膏余味。我们吻得慢，不急躁，像在品尝彼此的味道。她的手滑进我的短裤，握住性器。她的手掌温热，指尖粗糙，轻轻套弄时，皮肤摩擦得我发麻。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带着情感的暖流：她懂我，在乎我。
我翻身让她躺平，手拉起她的睡裙下摆。她的腿自然分开，露出内裤，白色棉的，边缘有点旧，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点。我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触到大腿根的皮肤——热热的，汗湿，毛发细细的，摸着像绒布。轻轻拉开内裤，露出阴部。毛发不密，黑黑的，阴唇微微肿胀，皮肤红红的，湿得亮晶晶的。我的指尖碰上去，先是外唇，滑滑的，温热如融化的蜡。轻轻分开，里面更湿，黏液拉丝一样沾上指腹，咸咸的，带点酸味。她身子一抖，腿夹紧我的手：“明儿，轻点……有点敏感。”声音颤颤的，带着点羞涩和期待。我没急，用指腹轻轻揉阴蒂，那小点硬硬的，像珠子，转圈时她喘息重了，胸口起伏，乳房跟着晃。她的手按着我的头，指尖用力，头发被拽得疼，但那疼让我觉得她在回应我的情感。
我低头下去，用嘴。她的味道真实：咸中带酸，混合着体臭，不是香的，但让我上瘾。舌尖舔上阴唇，她猛地吸气，腿内侧肌肉绷紧，皮肤出汗更滑。舌头绕着阴蒂打圈时，她低吟：“嗯……明儿……”声音闷闷的，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她的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响。情感上，我觉得这不是性，是在表达爱：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给她温柔。她身体的反应让我心疼又满足——她信任我，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前戏持续了很久，我们都没急。她拉我上来：“明儿，来吧。”我跪在她腿间，性器硬得发疼，龟头抵住入口。她的入口热热的，湿得一滑就沾满。慢慢推进，先是龟头挤进去，感觉到内壁的热肉一层层包裹，紧致得像热毛巾裹住。她的阴道壁温热湿滑，褶皱摩擦着我的皮肤，每推进一寸，她就轻颤一下，眉头皱着，但眼睛看着我，满是温柔：“慢点……胀。”我停顿了下，让她适应。完全进去后，那种满满的充实感让我眼眶热了：我们连在一起，不只是身体，是心。她双手抱紧我的背，手掌贴着我的汗，滑滑的。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大腿内侧压着我的皮肤，黏腻的汗让接触更紧。
动起来时，我们节奏慢，浅浅的，像在摇篮里晃。每次抽出，内壁拉扯着，像不舍；推进时，又是热热的包围，撞到深处发出闷闷的肉声。她低声喘息，声音断断续续：“明儿……好深……”不是叫床，是真实的情感流露。汗从她额头滑下来，滴在我胸口，咸咸的。她的乳房贴着我胸，皮肤黏在一起，汗水让滑动更顺。情感上，我觉得愧疚和爱交织：我爱她，却怕伤害她。快到高潮时，我妈的小穴猛地收紧，痉挛着，热液涌出，烫得我一激灵。我再顶几下，也释放了。射进去时，她抱得死紧，像要把我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