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有空开了个房给姐姐发消息说我在等她,骚姐扔下姐夫穿着睡衣就跑出来跟我偷情,可见骚姐昨天并没有喂饱她,一个多月没满足也是憋的不轻!

见面没聊几句姐姐就受不了了,她纤细的双手对我上下其手,一手抚摸着我粗旷的脸庞,另一只手则用手指磨擦着我的肉棒,经过姐姐的爱抚后,阴茎充血变大,接着,姐姐的嘴也跟着加入战局,对着我的龟头凑了过去,开始用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打转,开始又舔又吸,时而用手指搓揉我的睾丸,弄得我骚痒难耐,我开始不自觉的浪叫了起来!

而我姐似乎像在品尝美味似的把我龟头冒出的淫液几乎全部舔尽,深深朝她喉咙推进,突然,龟头的前端传来关卡般的抵御,那股包覆的触感瞬间从龟头冠上传至全身各处,我忍不住伸手按压姐姐的后脑勺,让自己的阳具更深入姐姐喉咙深处,一阵难受使得姐姐连咳数声,颤抖的唇吐出了我的肉棒。
扶起姐姐坐在梳妆台上,看着姐姐嘴角挂着的淫液,眼里燃起一片火海,我知道这已是我隐忍的极限,[姐,让我插你!]说出这五个字的同时,我的龟头已经青筋爆露抵在姐姐的穴口上,接着,我就把那已经高高涨起无比坚硬的巨棒,用力贯入姐姐那温暖的小蜜穴,挺身占有了她。
[啊!弟!痛……真痛!弟……痛!慢点!你比姐夫大太多!慢点!弟弟……]
她的嗓音碎了,小手直抵在我胸前,可男人在这时候哪能说停就停,我急遽狂热地施展出我男性本色、我的雄性魅力,早将姐姐颤抖的话语丢在脑后。
